在十月的双眸注视下,南宫天乾欣然抓起桌上的一盅清酒便往喉咙里灌去,随着香辣的酒液润喉而去,一抹自信的笑容出现在南宫天乾脸上。
“天乾兄弟好酒量,那我这个做哥哥的也不能弱了势。”
吃亏?不存在的,即便南宫天乾比自己大,十月也不可能在辈分上冲当弟弟,顺手抓起台上剩下的酒盅,十月也和南宫天乾一样,直接将清酒灌入嘴中,并且还在南宫天乾一双喜目下,挑衅的将酒杯倒悬,示意自己也是一口闷。
对于十月的动作,本来一脸喜色的南宫天乾神色已经有些不太对劲,按照刚才清酒的口感,自己选的不应该是毒酒啊,可是现在十月的样子也不像是喝了毒酒,难道是自己选错了?
在十月的自信笑容下,南宫天乾连忙运转体内斗气,随着澎湃的斗气能量传来,一直心疑的南宫天乾终于放下心中的担子。
自己没有选错,可是按照十月的笑容和身上散发的威压,难道刚才十月是虚张声势?刚才并没有摁下龙尾?
接过南宫天乾的酒杯,望着南宫天乾脸色阴沉不定,十月这才再次爽朗一笑。
“怎么?天乾兄弟脸色这么差?是酒量不适,还是中毒了?”
果然是戏弄自己!南宫天乾的一双剑目星眉几乎能喷出怒火瞪向十月。
举起龙纹酒壶,一缕清酒继续倒在第一个酒盅中,在大厅数百人的注视下,十月的拇指再次摁在了龙尾之上,力量之大硬生生将机关彻底破坏,龙尾直接陷入酒壶之中。
伴随着毒药的第二杯清酒也落下酒盅。
十月的这个举动,可以说是将数百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到了一起,听着清脆的数声金属破裂与液体的坠落滴溅声,在场所有人更是瞳孔一缩,机关?南宫家竟然在酒壶中下机关?
要知道在场的都是谁?能被本家派来参加南宫家婚礼的又岂是凡人?在座的最低都是尊级中阶,或者说不到尊级中阶的甚至都没有资格坐到这个厅子,这种机关声和液体混合声音,所有人都是无比清晰地听到。
“这第二杯酒,请吧天乾公子。”
不过出乎所有人预料的是,当毒酒和清酒同时分明摆在桌子上的时候,十月并没有先下手去拿那杯清酒,而是将选择权再次交给了南宫天乾。
在十月的威压下,一滴豆大的汗珠已经出现在南宫天乾的耳鬓,颤抖的右手再次伸出,缓缓地朝着那杯毒酒握去。
“慢着。”
就当南宫天乾举着毒酒即将送到嘴边的时候,一声呼喊打破了宁静,这次十月的呼喊再次将数百人的目光吸引到自己身上。
“十月,君主,还有什么要吩咐的么?”
握着毒酒杯的南宫天乾此时说话已经有些不利索,只在短短数秒更是将后背的衣服浸湿,那是在场数百名长辈目光注视压力下散发的汗水,其中不但有南宫家,更是有着其他家族前辈。
南宫家给客人下毒的事情,不能出现在南宫家,即便这个毒药没有任何毒性,更不会置人于死地。
“在我们老家有一句话叫,今生换酒,来世为兄。”
把玩晃动着手中呈着清酒的酒盅,十月突然淡然一笑,将清酒酒盅塞到南宫天乾手中,然后顺手将还没反应过的南宫天乾手中的毒酒抢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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