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然不会!易祖放下疑虑,又听剑台老祖说,“这大阵福泽我肯定是要享用的,不然辛苦出关,千里赶来,难道只是为了赏你五行宗的雪?”
“不过!我要做的可不是挑水之事,而是要做那摘桃之人。”说完,剑台老祖向着中央浮石飞身而去,
易祖大惊,高呼到:“前辈!使不得!”立刻动身追去。那中央浮石之上,乃是寿祖的法蜕之身,也是这永生子母大阵的阵眼,不容有失。
季轻鸿还在深深震撼,看来影祖所说不错,只是可怜了愚忠的易祖,望向影祖,他正耻笑着看一场好戏。
眼看来人追近,剑台老祖随手一掐,掷出一柄灵气所化的小剑,直扑易祖面门而来。而他那表情,似乎还对自己这一手不太满意,果然,听他自语:“不是自己的肉身,始终难以圆润!”
可就是这难以圆润的灵气所化一剑,电闪般向着易祖而来,如同具有灵性,不管易坤怎么躲,都会被扎中。
易祖心神一转,自戒指中取出一物,如同鹅毛,那片羽毛白光一胜,旋即化成光盾。
剑台老祖轻哼一声,就见那小剑一化为四,俨然四象成阵,直接轰击而来,叮咚声响。剑台老祖不再关心,转身冲进了黑雾。
易祖有心阻拦,可人家随手一捏,这剑道小技就让自己疲于应付,只得一边抵御一边哀求:“前辈!使不得!”可人早就入了浮石,即便听到也不可能回应。
那四象小剑失去了掌持,齐齐撞在鹅毛白盾上溃散,易祖收起防御,看着手里的半片残物,不由心痛,天极鸟的幻盾羽毛,可不是那么容易再得到的。
正要作势去追,不想异变陡生。那十二根巨链齐齐颤动,如同人捏紧拳头,手上鼓起的青筋!
那浮石上似有人醒转,或者像是熟睡着翻了个身姿,黑色雾气一收拢小半,又再被吞吐出来,震得所有血链哗啦啦响。
感触最深的莫过于影祖,察觉不仅那邪物醒来自己会被抽成人干,而且那邪神的眼睛睁开,就会释放出上古凶兽,那凶兽以血止渴,以肉饱馋。
顷刻间,一声痛苦的厉叫,有人从黑雾中飞退。
剑台老祖被断去一膀,那一条手臂,像是被凶物张口撕去,可他任由血水滴答,仿佛受伤之人不是自己,怔怔看着开始平复的中央浮石出神。
“寿祖啊寿祖!小德子还是低估了您,这么多年,没想到你这大阵演化到了这种地步,龙棺留魂,万血铸身……”
剑台老祖说着别人都听不懂的话,边说边咳出血水。
那黑雾中似有回应,甩动着十二根巨链再次卷来,剑台老祖狼狈地在中间穿梭,像是跳起了绳舞,实则在刀尖上行走。
众人皆出神看着,那巨链又甩中剑台老祖,喷出一口血雾,听他吼道:“你等还傻站着做甚?还不动作,尽皆会变成血食!永世不得轮回”
季轻鸿迟疑地摸出佩剑,易祖还苦苦相劝:“前辈!这机缘难得,你还是莫要受这无妄之苦,长生可正在眼前,且不可错过啊!”
剑台老祖哪里听得进去,取出一柄软剑,噼啪斩在巨链上,可还是被欺身的铁链如蛇缠围住,难以破开。
季轻鸿急道:“易祖?这……”
回答自己的却是易坤的怒目,“小季子!莫非你也要做那欺师灭祖之事!即便是为了宗门生死道消,也不能皱一下眉头,何况你乃是五行宗宗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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