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哥!你也下来喝点!这肉味道不错!”
大白天的,楚诚把自己裹在床上,只露出个脑袋,别人烤火都烤出臭汗,他还觉得不够,掖在床头不肯落地。两人这才唤了几声,老觉得平日里天不怕地不怕的楚诚有些不对劲。
楚城刚想出声,“诚管事,出事情了”一名男子进门就说。
三儿叫自己管事,每次听来都觉得舒畅,不像其余两人,没那觉悟,老改不了口。可听了三儿的话,楚城心里咯噔一下,那不详的预感更加强烈,还是故作镇静,“舌头捋直了,三儿,说,啥事?”楚诚在心里祷告,可千万别是兄长出了变故。
那男子坐下来,“那两小子又回来了!”其余人听了,呵呵一笑,这管事的位置被给楚诚坐稳了,回来十个八个小子也掀不起大浪,二人不以为意地继续吃喝,手上没停。
还好!楚诚想着,只要不是兄长有事,可转念一想,这两小子怎么还能回来!
楚诚惶恐,别人不知道自家兄长下山为何,他哪里能不知道,虽然也没闹明白为啥非要杀了那两小子,不该知道的事情就不问,即便是自家兄长,可如今人都回了,兄长还没个信儿,这就瘆人了。
楚诚捉摸不定,这事没法跟人商量。
穿上褂子,顾不上发冷,四人刚好围城一桌,拿在手里的肉始终下不了口,“还有呢?”楚诚问三儿。
“没了!”叫三儿的男子痴痴答道。
想了想又说:“不过我见那两小子到栓老头摔下的崖边捣鼓了一阵,装神弄鬼忙活了半天,才回去。”
这两人跟二栓子有旧,祭奠祭奠也很正常,不对,楚诚眼珠子一转,“三儿!你说清楚,什么叫装神弄鬼忙活了半天?”
三儿有些傻头傻脑,“我也不太清楚,隔得远,我也没看清楚,加上要赶着回来报信,就没凑拢去看……”三儿声音越说越小,估计着事情没办好,多半会挨板子了,有些扭捏。
楚诚暗狠,这人办事还是不太靠谱,空有蛮力。
哪有心情去责骂人,“吃个球!走!”
楚诚带头,三人跟着出门。为什么那两小子不是直接找上门来,又需要到那崖边弄些啥道道,楚诚实在想不明白,不过去看看,有个防备也好。
“就是那边!”在雪里走了几段,楚诚开始出汗,眼看到了崖边。
根本没人,甚至看不出烧过纸钱的痕迹,楚诚有些怀疑,看向三儿,那愣头愣脑的样子,估计还没学会撒谎,兴许是雪大,盖得快。
三儿走上前,一脚踩在积雪上,哗啦一大片坠了下去,三儿嘿嘿笑着,“管事,你过来可小心点!”
楚诚点点头,小心走上去,听到三儿说:“那是什么?谁弄的?”三儿纳闷。
“啥?”楚诚试探着步子,生恐踩塌了,要是不小心摔了下去,那可没命活了,探着脑袋瞅,下面空空如也,白蒙蒙的山雾,遮盖着万丈悬崖。
脚下一滑,“小心!”三儿赶紧从后头抱住,楚诚吓得不轻,站住了说:“没看见啊!”
三儿笑着说:“有人!”
楚诚不信,再看,还是看不见,回头想骂这傻蛋,可三儿的表情很笃定。
“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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