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扬摇头叹道:“前辈,那小子分明是在故意诓你,只怕他另有所图。”
淳于飞点头叹道:“谁说不是呢?只可惜当时我以为必败,又忽然得胜,心情大好,又听对岸几人大喊,‘淳爷,好剑法。’我便转身,对着岸边连连摆手,谢过众人前来捧场观望,犹感觉自己云里雾里,不甚明白。那少年也当真存得住气,一直单膝跪着,面带微笑。我一低头,这才发现他仍然在场,当即哈哈大笑几声,将他扶起,拉着他手跳到船内喝酒去了。”
高扬说道:“此人能隐能忍,是个人物。”
淳于飞哼道:“这等宵小之辈,又算什么人物了?”
高扬道:“前辈,你定然栽在他手里了吧?”
淳于飞脸上一红,继而唉声叹气一阵,说道:“那小子当真奸诈,趁着我心情大好,又吹又捧,说我是当今少年中天下第一,一柄长剑能把张天师打到床底下去,一边吹捧一边又连连劝我喝酒。我被他捧得晕头转向,找不着北。待到酒酣意浓之时,那小子却悄悄凑到我耳边,对我说道,他之所以不胜只因为练剑尚不足一月,倘若加以时日,必能剩我。我听他吹捧听得正高兴,哪知他突然来了这么一句,当时就怒了,喝道,‘怎么?不服?不服咱们再来过?’那少年连连摆手笑道,不来了不来了,说他不过是天赋太好,又得了一本天下第一奇功,觉得有趣练着玩的,比我这资质不行却能勤学苦练的差得远了。”
高扬笑道:“这句话可要了亲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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