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丰盛一拍脑袋,连忙对侍候一旁的仆人使眼色吩咐道:“还不快将我准备好的灵药全给两位大师拿来?”
李丰盛既然早年能开药铺,还是懂些医术的。方才他一直不曾说话,就是在观察陈长空的气色来判断他在与西门的战斗中有没有受重伤。结果却发现对方根本毫发未损,自然不敢怠慢。
等仆人送来了好些珍藏的灵药后,庄玄安也毫不客气地挑挑拣拣,最后李丰盛一脸肉痛地看着庄玄安挑走了这些药材中最上等的三种药材,并恭送两人离去。至于西门无忌的头颅,却是被特意留了下来。
出了李家院子,陈长空心里还在想着西门无忌的遭遇。西门无忌无疑是很悲惨的,被最亲近的人背叛,还有比这更令人伤心的吗?
他对庄玄安说:“师父,这世间有没有法术可以让人预知未来?”
庄玄安:“没有。我只知道道行高深的人,可以测算吉凶祸福。可那并非法术。”
提到道行,陈长空知道自己暂时不用指望了。所谓道行,本就是最为玄之又玄的东西,他连成为侵蚀者都还是件没影的事情,何况是道行?
不再想那些好高骛远之事,陈长空停下了脚步:“师父,你回去吧。有我在保证不会出事儿。”
庄玄安同意了,又意味深长地叮嘱一句:“记住,一定不能杀人。否则彻底沉沦就在眼前。”
陈长空知道轻重缓急,等师父走远了,才一跃翻墙入了李家。李家平日里都有不少护院,不过这些人的身手哪里看得住陈长空。几个起落,陈长空就攀上了李家客厅。他翻开几片瓦片,顿时屋内情形全都落在眼里。
此时四人竟然上了美酒和佐食,畅快地聊了起来。说是聊天,不如说是相互吹嘘这些年来如何屡施妙计,利用西门无忌把李家家业做成如今这样的富贵人家。
先是李善文眉给李丰盛满满地斟上酒,眉飞色舞地称赞道:“要说起来,若不是父亲跟当年的赵升荣相识,也不会想到设下英雄救美之计,西门无忌骗到家中。如今又是父亲请到高人将西门无忌除去。父亲果然老谋深算啊!”
李善武也忙跟父亲敬了一杯,又给兄长拍马屁道:“要我说,兄长也深得父亲真传。当年,赵升荣眼见咱家生意做的风生水起,起了贪念,若不是大哥设计让赵升荣跟西门无忌结下仇怨,也不能借刀杀人,干的这么利落啊!打那以后,咱家生意再没了阻碍。大哥,今天咱们不醉不归!”
李善文虽然被弟弟夸赞很是受用,不过他为人谨慎小心,心眼更多,不但没有居功的意思,反而奉承起了李若男:“诶!说来惭愧,兄长那次也是兵行险招,关键还是有三妹在。若无三妹的绕指柔,哪里能绑住西门无忌这百炼钢?二弟你却是不懂三妹的厉害。那西门无忌天生好色多情,亏得三妹装的那般乖巧可人,又大方得体,纵容他纳了六个小妾。这才让他心生愧疚,对三妹又怜又爱。连那在山林中寻找宝贝药材的秘术都传授给她。否则你道那西门无忌就真的一点知觉都没有么?可怜西门无忌不知道,连他的几个小妾也不过是三妹手中的棋子,收拾地服服帖帖,任她摆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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