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日里,二人策马高歌,浪荡红尘。夜晚间,二人携手同看皓月高升,吟诗作画,好不快活。
渐渐的,二人的事情不胫而走,传到了两国的国君耳朵里,两国正值对战高峰期,哪里容得下皇亲国戚与敌国通好,两国国君同时下令,诛杀二人。
被逼无奈,李尊儒带着董鄂灵儿东躲西藏,奈何个人的力量是无法与王权对抗的,无论二人走倒何处,都会被人发现。
直到后来先皇驾崩,李尊儒这才有了机会回过接任了皇位。
但是天意弄人,没有想到,他一心抢来的人早已经不是处子之身,这对李尊儒来说简直是奇耻大辱,而且这个时候,李尊儒董鄂灵儿已经身怀有孕。
李尊儒不顾夫妻情份,将女子处以极刑,并且灵魂用使不得超生以示惩罚。
幽幽的叹气声再次传出,停了少许时间,才又说道:“我生前得一仙人指点,说我有此劫难,只要在我的身下埋上古琴,便可被有缘人带出,没想到,我的儿,我竟然还能再次看到你……”
说着,哭泣声又起,歆儿怕一听到哭声,又要牵动李淏的伤心之处,连忙问道:“伯母,那如何才能将您就出?”
“很简单,你们两个有夫妻之实便可!”
“什么!!”歆儿一阵眩晕,为何到了这个朝代,所有人都跟她的婚事过意不去,为什么倒霉的总是自己啊!!!!!!!!!
幽静的石室中,只有那颗夜明珠依旧璀璨如初。一切恢复了平静,好像从来不曾发生过什么事情。
琴音在歆儿听到开启流光宝剑必须有夫妻之实的时候嘎然而止,歆儿冷冷的看着李淏,心中一抹冷笑,原来自己还是无法做到牺牲自己成全别人,原来自己终究不是圣人。
“你为什么停下了,你快弹啊!”李淏见母亲的声音再次消失,焦急的催促道。但是却不见歆儿有再弹琴的意思。
李淏心急如焚,伸手鲁莽的抢过歆儿手中的古筝,自行弹奏起来。琴音响起,却依旧不见母声。李淏此刻怒发冲冠,复将古筝丢给歆儿冷言吩咐:“快弹!”
歆儿见状,怒极反笑,一阵铜玲般的笑声过后,歆儿抬起双眸,蔑视得对上李淏的眼睛,红胜胭脂的双唇轻巧的吐出两个字:“休想!”
歆儿话音刚落,只见扎眼的寒光一闪,李淏手中所提的宝剑那玄黑色的刀锋已经架在了歆儿嫩白的脖子上。
“你弹不弹?不弹我杀了你!”
“杀了我不是更好,省着我活的也不开心。”
李淏闻言,稍微一愣,一脸不敢相信的样子看着歆儿
歆儿微微一笑:“这人世我看的太久,久的都忘记不了什么才是该付出的,什么不该付出的,也许人就是这样,本就是很自私的。”既然要面对死亡,其实歆儿也不在意再死一次,虽然一直想苟且的活着,但是此时,歆儿却有一丝轻生的念头。没想到,自己再次得到的生命,就此就要消逝。歆儿遏制住自己心中蔓延着得对死的恐惧,闭上双目,自己双手用力,猛然将手中的剑峰扎想自己的胸前。
当李淏感觉到歆儿想要做的事情的时候,已经来不及阻止,任由手中的宝剑刺向歆儿。
千钧一发之际,刺向歆儿的宝剑忽然停止了动作,只见蓝暖暖两眼空洞,身体僵硬的坐在地上,仿佛顷刻间灵魂被抽空一样,没有一丝生气。
“暖暖,暖暖……”
歆儿忽然感觉头晕晕的,耳畔远远的传来呼唤的声音。是谁?是谁在喊她?歆儿努力的揉了揉眼睛,忽然看到好友夏小果,此刻的她正哭得伤心欲绝。
“为什么?果果,你为什么哭得这么伤心?是谁欺负你了?”歆儿心疼的伸手想为好友擦去满脸的泪水,但是伸过去的手却穿过了夏小果的身体。
“为什么会这样?”歆儿一阵慌乱,眼前的夏小果渐渐模糊。
“不,不要……”歆儿惊恐的叫了起来。
“不用叫了,你回不到那个世界了。”
“谁?”蓝暖暖四周寻找着声音的来源,忽然见远处的黑暗中,翩跹的走来一个白色的身影,黑色的长发在头上绾着蝴蝶髻,一只白玉长钗斜插在发髻之上。淡眉如秋水,玉肌伴轻风,身材若刀削,步行如翩舞。
“你是谁?”
“董鄂灵儿”
“你……我,我怎么能看到你?”
因为我在你的身体里。”
“你不是将灵魂附着在古筝之上吗?你究竟想怎么样?”歆儿双目圆瞪,看着董鄂脸上露出的娇美的笑容,一种不好的预感笼罩在心上。
“歆儿,你不要怪我,要怪就怪你不应该生在董鄂家,只要你付出一点鲜血,我便可以附着在流光剑上,做流光剑的剑魂,那样我就可以永远跟淏儿在一起了,永远……”
“你个变态,休想!”歆儿此时只是歇斯底里的否认,但是越是看董鄂灵儿越加的甜美的笑容,心中就越是沉重。
“这可由不得你!”
随着董鄂灵儿话音的消失,歆儿才真切的明白董鄂灵儿那的意的笑容从何而来。明明是自己的身体,但是此刻却不听使唤的褪去自己身上的外衣。脸上露出娇媚的笑容,奴颜媚骨的匍匐在李淏的脚下。嘴中说着言不由衷的话语,四肢行使着让人脸红的动作。
“不,不要!不要啊……”无论歆儿怎么样想喊出声音,却都无法传达到自己的嘴中,忽然歆儿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啪的一声打在了李淏的脸上,李淏好像忽然从梦中惊醒,但到歆儿衣不遮体的模样,连忙将他自己的衣服盖在了歆儿的身上。
一滴泪滑过歆儿娇红的面容,皓齿紧咬下唇。双拳紧紧的握着,歆儿努力的克制着身体的冲动,没想到,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个身体竟然可以容纳两个灵魂。
“歆儿,你怎么了?”李淏将怀中的人儿搂得越加的紧了起来,轻轻的为歆儿拭去额头的汗水:“你这是怎么了,怎么出了这么多的汗?”
“歆儿没好气的瞪了李淏一眼,她能怎么的,她好好的,若不是他那个神经病的额娘死了之后还不安生,她又怎么会变成这样?但是这些歆儿只能想一想,因为此刻她根本不能说话。忽然李淏手中拿着的宝剑在歆儿的中指上擦了一下,接着歆儿的手指就使劲的往外冒血。
歆儿看着她的鲜血竟然被那把宝剑吸住了,不禁有些害怕,手一抖,连忙离开那把宝剑。李淏显然也看到了歆儿异常的举动,不由得问道:“怎么了?”
歆儿抽了抽鼻子,此刻她的心里还有些后怕,沉静了一下心里,歆儿这才轻轻说道:“李淏,你母亲已经作为剑魂附在那把宝剑之中。”
“真的?”
歆儿点了点头,不过她对李淏的这个灵魂的妈妈可没有什么好感,要不是她冷静,恐怕现在她正在于李淏演绎着春宫图呢。
歆儿努力的克制着想回身抽李淏耳光的冲动,用力的掰开李淏的双臂,闪身与李淏拉开距离才冷冷的说道:“那你就快点问问你尊贵的母亲大人,我们要如何才能从这里出去?”
“歆儿,你这是……”李淏不解的看着歆儿,都说女人的脸四月的天,说变就变,果不其然,刚刚还柔情似水的,如今为何这会儿跟换了一个人一样?
“我如何?如果不从这里出去,什么都是空谈!”拾起自己用鲜血喂养的宝剑,刚刚控制住的情绪又是一阵翻江倒海。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