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当年的情怀,难得有今天的情意,姥姥和楚天歌想必翎儿和柳拓双手共相携来此亲人相见,便看穿了翎儿的心意,当年喜欢柳拓而现在是相爱彼此,柳拓如此片片美少男有如此独标高格,将来终有大用途,这是高兴的原因之一,其二,柳拓知恩图报,情怀真挚,乃是泱泱日月,荡荡天地的热血男子汉。
姥姥爱怜地看着柳拓和上官翎儿,情不自禁说道:“好,都是好孩子。”
夜色悄悄降临,天空低垂,那鹅毛般的雪花飘落在格日王城内外,玉石铺就而成的台阶地面上凝结了一层层厚厚的冰霜,候王殿到底和一般平民世家底蕴深厚得多,候王殿内外都装设有可以吸收月灵之晶的长灯,爆发出一束束光束,将宫殿照耀得清晰可见,犹如水底冰宫。
夜已悄悄深了,柳拓和上官翎儿却还在候王府的后花园中踏雪观梅,那漫空的额雪花冰雪在那一株株长满了荒皮,姿势奇古高迈的梅花树桩逗留,在那蒸腾而起的寒气中浅显出一抹抹红晕。
一个下人通过回风玉步走廊缓缓而来,走到柳拓面前近身参拜说道:“柳先生,我们君候又请。”
上官翎儿一双光彩照人的明眸大眼看着下人说道:“我舅舅也叫我一同过去吗。”
下士俯身作揖,说道:“启禀大小姐,君候只让我让柳先生一人过去。”
上官翎儿非常冰雪聪明,说道:“我舅舅应该要跟拓哥哥商量海边防务。”
南书房中,楚天歌正站立在窗口上,看着窗外漫天雪花,开在冰天雪地中的一枝枝红梅,心绪飘远。
“舅舅。”
楚天歌转身回头看着柳拓,目光还是当年一样关切的神色,说道:“柳拓你来了,快来看这窗口边沿开在天地间的一见剪红梅。”
柳拓走了过去,说道:“舅舅,我刚才正和翎儿踏雪于后花园之中,梅花树桩也跟这窗口一剪红梅一样开得是分外妖娆,在这冰寒之中绽放悠然神韵。”
楚天歌说道:“翎儿也跟他母亲一样,喜欢在冰天雪地里踏雪红梅,这红梅不畏严寒,凌寒而开,傲然不屈,多像翎儿的母亲。”
柳拓迟疑了一会,说道:“翎儿的母亲,舅舅还请不要触景伤情。”
楚天歌说道:“对,潇湘是我的妹妹,翎儿的母亲,相信你当年经脉易碎成为今天的先天境高手一定得到某种奇遇或者是触发,而我楚人世家流淌着我创派始祖将军神王楚州公的血液,天生气脉打通,而翎儿母亲就是其中的佼佼者,天生气脉逆变为神脉,乃是我楚家的骄傲,可惜天不假年,我妹妹他英年早逝。”
柳拓也黯然心伤,心中怜爱着翎儿,心想着可能是因为彼此丧母的经历,才换回来小时候彼此的真心相待吧。
楚天歌说道:“我妹妹天生神脉,作为家族最耀眼的明星,她活着的时候便一心只想着进入永生不灭的强者境界,可惜是造化弄人。”
柳拓心中惊颤说道:“龙武大陆上的功法境界还能让永生不灭的强者境界吗。”
楚天歌说道:“当然,这个是真正强者的境界,翎儿作为她母亲深脉的唯一继承者,理当继承我妹妹她的遗愿。”
柳拓心中顿时间豁然开朗,知道了翎儿母亲为什么留下遗言,翎儿以后只有是真正的强者才能够迎娶她,这可以说是用心良苦,翎儿作为他神脉的唯一继承人,最有机会能够进入永生不灭的至高境界,所以能够娶她的人,理当是真正的强者,可怜天下父母心。
“柳拓,你和翎儿真心相爱,今番看到你表现如此卓越,我和我母亲都非常高兴,希望你以后能够不要辜负我们的期望,光大前人的业绩。”
柳拓满心激荡,点了点头。
楚天歌显得很是沉毅和高兴,说道:“很好,你且跟我来。”
楚天歌从南面鎏金彩绘的书架中拿出来了一个八棱形的金丝楠木说道:“这里面乃是一颗冥王丹,虽然不是什么大有为的神丹灵药,但是对你功法促阶甚有好处,你便拿着。”
柳拓没有想到楚天歌如此发自内心关心着自己,甚至连药力不俗的五品聚气丹药都送给自己,心中非常受感动。
“舅舅,我怎么能收下你这一枚冥王丹。”
楚天歌说道:“让你收下你便收下,而且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跟你商量呢。”
“舅舅确是什么事。”
楚天歌说道:“海族鲛人极为凶狠残杀,性格酷烈阴险,此事海族首开战端,一战便损兵折将,恐怕他们不会袖手旁观。”
楚天歌从书架上拿出一张须弥地图,说道:“格日郡作为大海之滨,沿海城市,如果在几个重要的海上边境线上设置防护,就算是下一次海族鲛人来攻,也不会处于如此被动地位,能有效抵抗他们的入侵。”
柳拓看着那格日郡上的须弥地图将郡上的钱粮兵库,陆地和海域的边境线标识得非常清楚,说道:“可在这几处边境点上多派府兵驻扎在烽火台上,如遇海族鲛人来攻,点燃狼烟,一起攻掠过去,将其围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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