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何在女妖离去了十分钟后才将暖气重新打开，汽车再次缓慢的发动。
上官容的视线依旧停留在窗外，他看见不远处的地上躺着一具尸体，尸体身上的衣服上官容很熟悉，他暗叹一声，又是一个从小镇中逃出来的人，只可惜下场却更惨，被女妖分食。
小何也看见了那具尸体，他没有说话，他甚至认得那具尸体，小何只觉得身体有些冷。
“小何，你在我身边呆了几年了？”上官容的声音从后座传过来，语气不紧不慢，听不出一丝情绪。
“十八年。”小何回答，“怎么了，少爷？”
上官容幽幽的说“听说在沈尧的身边也有几名与他一同长大的暗卫。”
小何知道那是灰羽组中的几名成员。
“他们的关系很好，像是朋友。”上官容说，但他马上又否定自己道，“不，他们一直都是朋友。”
上官容的语气突然变得像是羡慕“其实我真的很羡慕他，身边能有那么多朋友。”
小何没有说话，上官老家主从小安排在少爷身边的暗卫共有五人，这五人全部都被少爷当成朋友，但是现如今存活下来的只剩下他一个，死亡的原因小何自然也清楚。
小何感觉即使车子里开着暖气，他的身体还是不受控制的微微颤抖。
上官容叹了一声“我本以为我也有一个朋友。”
小何将车子停下，手已经握在了车门把手上。
上官容突然问“你为什么这么做？”
小何动作停下，回答道“因为当少爷的朋友会死。”会被上官明智亲手折磨致死，用那老人的话来说，朋友会成为上官容成长的拖累。
“你背叛我一样会死。”上官容难得的有些愤怒。
小何的身体不再颤抖，他说道“至少鬼爷给了我活下去的希望。”
小何没有等上官容说话便接着说道“如果不是因为现在是用人之时，我已经被家主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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