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你在心疼吗?”
“废话,公司的钱又不是我一个的,我干嘛要心疼。”
“死鸭子嘴硬说的就是你这种家伙,我就跟你直说了吧,这两天你就没得到短信提示吗?我帮你们重新置办的这么多张卡里,你随便找一张查查看你面的余额,你就不会为我花费这么点钱而感觉心疼了。”
叶诗云感慨的说:“你现在的首要目的,就是要尽快学会,如何花钱。”
陈蓦翻了个白眼,感觉自己这种屌丝心态,和眼前的叶诗云那种首富心态,完全没办法在钱这个字眼上进行沟通。
对此叶诗云深深叹了口气,有些无奈道:“看来,我得帮你找个理财的管家才行,你身边的人都不懂怎么支配这笔金钱,甚至连花费都不懂怎么花,这样下去是不行的,等过段时间,所有的一切走上正途后,我立马帮你物色一个全方位的管家。”
对此,陈蓦就两字。
呵呵!
……
荆市北部,大多崇山峻岭。
并不算险峻的山峰之上,却代表并不陡峭。
延绵了不知道多少里路的山脉,一直延伸着朝着更加遥远的远方前进,直到天地相交的尽头,也没有见到一块平地出现。
但眼前沿着黄土路不断前行,掠过了两旁的无尽的绿荫后,出现在陈蓦眼前的是一个奇迹。
大自然的鬼斧神工,有时候总会不经意触及到部分情感。
崇山峻岭当中,如同被一锤子锤平的盆地内部,是一个相对来说比较狭长的地形,上下两头较窄,中间比较宽敞,一条奔腾的河水从中间将其穿插了成了两半,仅仅一条已经开始腐朽的独木桥,连接着两岸。
这里没有村落居民,但作为军事基地的前些年,开凿出来的洞窟却也还在。
洞窟中不知道利用了什么远离,总之看上去没有想象中的糟糕,虽然比不上另外一个世界中,几乎将山体掏空成住房的伟业。
这个洞窟按照现代的标准来说,还是具备着冬暖夏凉的良好条件。
这里早些年曾被利用起来,驻扎着一支实验用的部队,属于山地的特种部队,每日都会在这里进行训练。
而今天,陈蓦他们也来赶赶潮流,打算同样找个地方集训三个月。
当然陈蓦是不可能全程陪同的,不说不久后就要开学了,就说目前为止,陈蓦也没有这个心思来训练别人。
他就是个走过场,动嘴皮子的家伙而已。
真正起到训练作用的人,是黑月和阴风,这两个武馆中的教官,平日里已经习惯了板着脸,现在更是不同提了。
安营扎寨,然后集训开始。
训练计划是陈蓦亲手定制的,除了一些体能上的训练外,最重要的还是格斗训练,专业素质上的训练,所以除了格斗训练的教官完,实际上陪同来的,还有不少在安保方面很有经验的老前辈。
这些人不出意料,同样也是花了大价钱请来的。
露营的第一天,训练直接开始,半点摩擦都没有,一群人先来几百个俯卧撑热热身,接着重头戏还在后面。
前半天基本上是各种体能训练,在碎石地面,特别是河滩上跑步的滋味,实际上一点都不好受。
更别提光着脚丫在河滩上跑步,简直等于在为难人。
虽然不像是在刀尖上跳舞一样令人绝望,但在一个个不规则的石头上,光着脚下不断快跑,同样是一见十分考验眼力和敏捷还有反应能力的活。
必须随时准备好落脚点,走一步就得看三步,而且慢了还有惩罚。
当然这么损的主意,肯定出自陈蓦之嘴,这一点向来毋庸置疑,而上午艰难的全方位锻炼后,就到了各种搏击,各种实战的时候了。
而到了晚上就轮到这群老前辈,开始给后背传授当保安的经验。
这一切都显得极为正规,很少有浑水摸鱼的家伙,能在这种训练中保全自身,想要变强不付出点什么,是完全不可能的事情。
嗯,没错,这句话适合眼前任何一个人。
“你们快点跑啊,还有两圈,就剩两圈了,你们早上吃的饭比我好多,怎么跑得连个娘们都比不过,你们一群大老爷们不害臊吗?连我个未成年都打不过,而且还是一起上,你们还不害臊,告诉我到底还不害臊!”
“……”
继续跑,向前跑,总之不要听某个混蛋在一旁瞎咧咧。
你丫的坐在大石块上吃着零食喝着小酒,身后还有一对双胞胎帮着你按摩捶肩膀,还问我们还不害臊,睁着眼睛说瞎话的吧,……
一群人心中默默吐槽,看向石块上的少年,简直如同看待阶级敌人一样。
陈蓦乐呵呵的看起来跟没心没肺差不多,不过很快他就苦着一张脸,有些无奈的说道:“马上就要跟你们说再见了,想想还真有些舍不得,在这最后的时光中,我祝你们训练比现在累十倍!”
“去你丫的!”
对面一声暴喝,陈蓦在这边愣是乐得直打滚。
跟这家伙接触久了之后,一群人也不再小心翼翼,反而一个个开始不拘小节起来,对此陈蓦实际上是乐见其成的,他不是个闷葫芦,真的不是。
只是稍微有点闷骚,在面对不熟,或者说没有确认必须要熟悉的陌生人面前,陈蓦其实还是比较矜持的。
但像这种,注定了会跟他混熟的家伙,他也能很自来熟。
终于最后两圈跑完了,一个个累的跟死狗一下,一身大汗的有的干脆就跃进河中洗了个痛快,河岸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多建了一座独木桥,本来已经年老失修的另外一座独木桥,也被修复了一遍。
上流和下流分别一座独木桥,学员需要不断绕着盆地边缘跑圈,沿着两座独木桥,在河水两岸不断来回。
一整圈下来,很容易造成疲惫,特别是独木桥其实真的就是独木桥,很窄的面积,过的时候必须全面集中精神,这么多圈下来,无论肉体还是精神,都被榨压到了极限。
午餐的时候,要比往常更加丰盛,望着一群人不明所以的样子,陈蓦只是呵呵一笑而已。
当所有人吃饱喝足后,陈蓦才翻身跃上了一块大石头。
对着难得休息半个小时的家伙们,喊道:“大家伙,我看你们现在这么清闲,要不要吼两嗓子热闹一下啊!”
一群才歇息两口的家伙顿时猛翻白眼,一个个吃饱喝足的打算尽力休息,以等待下午的璀璨。
见没人搭理,陈蓦到也不生气,只是一脸惆怅的说道:“我心情不大好,我这个人呢,心情一但不好就喜欢乱发脾气,一乱发脾气就喜欢胡来,可偏偏我位高权重啊,我一胡来,手底下的人就喜欢顺着我的脾气胡来,你们要是不详下午训练量翻倍,赶紧麻溜点起来想法子讨好我。”
许多人当场就气笑了,一个个转眼间生龙活虎的大口喷了起来,但最终在强权之下,他们不得不屈服,结果集体唱了一首歌。
具体什么歌,陈蓦没听出来,一群长歌从来靠吼的家伙。
陈蓦能听出来才叫有鬼,不过他也不计较,顺着旋律跟着哼了一会后,才摆了摆手道:“真难听,不过我今天心情好,就放过你们了,但你们得记住一点,以后你们所面对的客户,其中肯定有比我更加刁钻,脾气更差的人,我能跟你们乐呵呵的开玩笑,不代表你们以后的雇主也能。”
“所以为了保住自己的金字招牌,我能帮你们的,在这些天里都差不多了,如果雇主真是比我更刁钻的家伙,你们可千万给我好好忍着,哪怕再苦再累,你们自己选择了这么一条路,跪着也要给我爬过去。”
“当然,我想说的是另外一件事情,雇主即使条件再刁钻,再让你们筋疲力尽,你也要给我忍着,但唯独只有一种情况,你们可以不用忍,人呀,不管做任何职业,都要有一口气在,我们为雇主服务,雇主花了钱,自然能折腾你们的,摧残你们,顾客是上帝,所以这是上帝的权力。”
“但是当这个上帝,已经不满足折腾你们的肉体,疲惫你们的精神,还要践踏你们尊严的时候,这个时候你们就可以挺直腰杆,对雇主说,去尼玛的,老子不干了!”
“记住,任何时候也别让你们的脊梁弯下,公司养你们是让你们解决问题,不是让你们去跪舔的。”
“听清楚了没有!”
“听清楚了!”
“很好,你们留下,这次老子滚蛋!”
陈蓦跃下了石块,带着红莲和蔷薇,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这次分别是注定的,毕竟这么久了,陈蓦本职是个学生,他也要做一些学生应该做的事情了。
整天陪着一群糙汉子唱着五音不全的歌曲,这像什么话,他可是个要考大学的男人。
默默注视着陈蓦彻底消失在山林间的背影,这些天来被折腾得不轻的他们,实际上真不明白自己到底是怎么了。
分明只是个每天都来捣蛋,仗着自己位高权重,换着花样的折腾人的小鬼。
从今天开始,那小鬼滚蛋后,他们就彻底解脱了。
再也不会有人在一边享受着女仆服务,一边坐着骂他们不是男人,妈他们连女人都不如,嫌弃他们跑得慢,逼迫他们做自己一点都不想做的事情。
“妈蛋,老子真是犯贱,干嘛感觉眼睛有点难受!”
“风吹进眼里了,该死,养的我忍不住去擦。”
“哪个混蛋教练,刚才最后乱放催泪弹,还得我不小心就中招了,下次再见肯定要好好向他讨教一下。”
“没错没错,又不是生离死别,总会再见的。”
嘴上安慰自己,但谁也知道,那个刀子嘴豆腐心,会半夜偷偷起来,害怕他们着凉而一个帐篷一个帐篷检查过去的家伙,已经不离开了。
那么嘴上逞凶,其实一直迁就他们的家伙,已经走了。
或许以后会再见,希望以后能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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