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陈蓦没有动手,其一死的那个家伙陈蓦毫无怜悯之心,其二就是当时的神秘人,虽然手上人命不少,但确实所杀的都并非什么无辜的人,每个人或多或少都有取死之道。
更重要的是,陈蓦不知为何,直觉在告诉他,这个神秘人不能杀,杀了自己会后悔。
当然更主要是的,当初不想趟这趟浑水,自己招惹麻烦上身,外加有警察在场,免得节外生枝等种种顾忌和理由,导致他眼睁睁看着对方在自己眼皮底下溜走。
而之后陈蓦也没有继续有意查询对方的身份,陈蓦看上去虽然不是什么坏人,但和好人两字也相差甚远。
除非发生在自己眼皮底下,不然陈蓦是不会特意去找什么惩恶扬善的机会。
就好像大部分还算有良心的普通人一样,看见不平总会上去管一管,一但眼不见,那便心不烦。
……
此刻无数警力调动下,锁定了犯罪分子的警方,已经确认了对方的位置,正好处在一栋废弃的大楼里,这里距离闹市区有一段安全距离,在这里布置警力,甚至交火也不会影响到闹市,以及居民们的日常生活。
郊区一栋大楼,外墙斑驳,内墙脱落。
这是一栋已经被遗弃了很长时间的大楼,岁月的刀锋让它显得斑驳不已,外墙甚至长有青苔和翠绿色的爬山虎,周围是一片废墟,杂乱的碎石和四通八达的小径胡同口,都被警察用警车所遮挡,除非犯罪嫌疑人会飞,不然绝对逃不过正义的制裁。
没有电视剧中举着喇叭高呼对方投降的景象,有的只是黑洞洞的枪口,对准着大楼每一个角落。
甚至楼顶各个方位,也布置了十分优秀的狙击手,正全方位扫描和狙击犯人每一个可能出现的角落,这次出动可以说是倾尽了全部兵力,警察手中甚至有大型的热武器,可见这一次到底下定了怎样的决心。
但这些足以打一场局部战争的装备,面对一些超越常识的家伙,却显得无比的脆弱。
三个小队分成三个方位进行突破,但现在已经足足有近乎是十五分钟的时间,但进去的小队不仅了无音讯,甚至这么久了却连一声枪响都没有。
正在警方暗中焦急的时候,从三楼处突然有什么东西被丢了下来。
最近的警方视线随着被抛下的物体进行移动,很快有警察张大嘴巴说道:“不好,潜伏计划被识破了,那是出击小队成员的尸体。”
“你说什么?”
长着胡碴子的警长高声喝道,但着并不能改变任何东西,接二连三有尸体被从三楼抛出,当数量正好对得上出击小队人数的时候,全场突然一阵安静,有很多人甚至感觉自己周围的空气突然泛起了意思寒意。
“这,这些都是出击小队的尸体,总数是二十四具尸体,刚好吻合出击小队的人数。”
连对方面都没见到,自己看这边却瞬间减员了不止一个的小队,平白无故损失了二十四个警方的精英,换做谁来脸色都回抽得哭丧着脸。
“该死的,他怎么敢,这可是袭警!”
警长忿忿不平的同时,目光看向那栋不显山不露水的废弃高楼时,突然全身感觉一阵无力,手底下最精英的部队已经分散入出发,却没想到仅仅十五分钟,甚至更短的时间就直接落败,这会还有谁能抓住那胆大包天的恶徒。
没有警长的命令,所有人恪守本分,不敢越雷池一步。
特别是有了前面的人的遭遇,更是让他们不敢继续声张,生怕自己变成下一个被杀掉的对象。
一群人围攻一个人,却被对方的凶狠所震慑,不得不说这是一个十分讽刺的案例。
警长十分焦急,额头连冷汗都溢了出来。
而在警长所看不见的高空中,一只折起来的纸鹤,正高空煽动着双翅,将自己眼前这一幕,回馈给远方的主人。
而在遥远了某处,一个小小的身影,正站在自己阳台上,眺望着远方,方向正好对准警方所在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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