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御门泠雪却直言道:“请先生叫我泠雪,然后很抱歉打扰了先生的雅兴。”
女孩低头,将姿态摆的很低,脸上似乎宠辱不惊,始终保持着淡然如水的模样,既没有高兴,也没有失落,一双眸子安静的好似今年早到的初雪一样。
双腿盘坐的陈蓦,干脆仰起了头,一直注视着外面的目光,也再度落回了屋子当中。
他很郑重道:“既然避无可避,那我便直言说了,实际上你并不需要这样,保持原状才是目前最好的结果,你们一族受利,我也落得一个清静。”
土御门泠雪却不可置否,第一次露出了一丝额外的表情:“那样的话,总感觉我们好像利用了先生一样。”
陈蓦耸耸肩,无所谓道:“我并不在意!”
土御门泠雪却说:“可是我很在意,传承千年的家族,不仅仅是一种沉淀,更多的是一种无法磨灭的责任,在千年传承中我们遇到过各种各样的麻烦,以及各方面上的危险,支持我们走到现在,却依旧屹立在这片大地,存活到这个时代的东西,是老祖宗一次又一次制定下来的规矩。”
“在泠雪看来,土御门家族,什么都能被抛弃,却唯独规矩不可破。”
“还是在先生看来,泠雪如此不堪入目,如此的被先生感觉到到嫌恶和嫌弃吗?”
陈蓦闭上眼,摇了摇头道:“这个姑且不说,但总感觉哪里不对劲,简单点说应该是太突然了,我完全接受不了。”
脑仁开始有点疼的陈蓦,实在不知道该以什么借口来来婉拒。
或许清醒状态下,他能简单的找到很多理由,但此刻陈蓦脑子实在不好使,自己一个人的情况下,很多事情变得十分复杂,一但深入研究思考,总有种无以为继的虚弱感。
甚至想得太多,会让人感觉到头疼,甚至眼前一阵模糊。
土御门泠雪保持了接近三分钟的沉默后,才继续说道:“先生有自己的考量,但若只是感觉太过突然的话,请允许泠雪一个不情之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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