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刀同样不简单,一手刀法若没有传承,陈蓦打死都不信。
不过本身传承这种东西,是私人隐秘,并没有打探的意思,两人心知肚明,自然不会犯了对方忌讳,而陈蓦会武功这点,老刀之前在见他出手的时候已然知晓,这会到没有什么好惊讶的。
“心境开阔,偶有所得,以前是烦恼太多,每次练武好像隔着一层膜,现在倒是像捅破了最后一层窗户纸,水到渠成了。”
老刀撑地而起,转身跃入另外一侧的空地,那是一颗装饰用的不知名巨树,撑起的树冠十分大,遮掩了半个后院。
来到凝神而立,闭上了双眼,几片叶子翻滚着飘荡而下,在途经老刀身侧的时候,一抹寒光乍现。
树叶悄然分成两半,沿着自身轨迹继续落下,长刀挥舞却连风都没有,如此快的速度斩过树叶,却没有扰乱它落下的轨迹。
确实是十分可怕的刀法,……
“我的刀没有章法,有的仅仅是一刀而已,让人感慨啊,古人精髓不知道有多少,在我们这一代彻底遗失,真让人唏嘘不已。”
似乎遥望到了那个武林盛世,老刀不免伤秋悲春起来。
“感慨这些也没用,倒是我的人来了,杀手也带到了,接下来就看老哥你的了。”
陈蓦目光看向院子角落,被五花大绑,塞住嘴巴的杀手,正龟缩在院子角落当中,阴影中有忍者在守卫,老刀同样看了过去,并未觉得奇怪。
毕竟早就见过这些把自己包得严严实实,不漏嘴脸的家伙。
“你这手下真有个性,这么包着不怕呼吸困难吗?”
老刀调侃了一句,张口叫了一声,很快就有人回应,大家开宴会归开宴会,有些好酒的会喝醉,但并不代表这座府邸就没有人看守看顾了。
不然就这警惕性,也足以让老刀的佣兵团毁灭了不知道多少次。
很快好几号人来到了后院,随着老刀一指,看见了角落的杀手:“那这家伙带下去,关到地下室里面,注意这货是个杀手,需要从他嘴里掏出主顾的名字,所以你们应该知道怎么办才对!”
其中一人笑着说道:“刀爷放心就是,经过我手的杀手没有八十,也有一百了,什么时候能让他们讨到好去,必定让他把自己所有的秘密一丝不漏的掏出来。”
随着几人将杀手抬了出去,几个忍者也悄然消失不见。
老刀笑了一声,道:“要不要叫人弄点吃的,你这手下忙活了这么久,怕是肚子早就受不了了,既然来了就是客人,叫出来一起上桌。”
陈蓦摇头,神情却有些古怪,说真的他一直没想过这群忍者平日里的伙食到底如何。
那次请过客后,这群忍者跟犯了什么忌讳一样,哪怕陈蓦明里说要请客吃饭,但却总是没有结果,没有一个人回应不说,还匆匆忙忙的离开了,跟被恶鬼追着一样。
久而久之陈蓦也就放下了那点小心思,他们也再也未曾在陈蓦面前露出了过真面目,只是有事的时候随叫随到,没事的时候永远不见踪影。
“不用劳神,他们有自己的习惯,怕是不会来。”
陈蓦耸耸肩,露出了一个无奈的笑容,实际上他是不明白,对于忍者而言,他们有自己的规则,当初那顿饭算是正式的表态,喝的酒也算是一种表示自己决心和忠诚的手段。
对于一群忍者来说,那与其说是一餐饭,不如说是一次效忠的仪式。
效忠仪式这种事情一次就够了,再多就不符合他们自己的规矩,所以陈蓦这才没有再度邀请到他们。
这群忍者的规矩还有很多,并且忍者也有各种不同的类型,这一点陈蓦日后自然会明白,至于希冀这群家伙主动说明,怕是不可能了。
见陈蓦如此说,老刀自然作罢。
两个男人站在院子里,大半夜的看着星空,一时之间没了谈性。
各自占据了院子里的一个空位,一个练起了刀,另外一个则打起了拳,似乎互不相干的自己做着自己的事情,时间也随之默默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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