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陈蓦是这么认为的,尽管这在外人眼中已经十分神奇了,但奈何外人不知道。
而一众忍者可要比陈蓦专业许多,虽然吃相一样不雅观,但却在大门打开的瞬间,快速找到了躲闪的时机,把身影隐藏了起来。
一个个显得从容不迫,游刃有余,只是手里那显眼的白色盒饭,显得有些破坏气氛。
……
一个陌生人,一个并非自己邀请,显得从容不迫的陌生人。
至少那个带着鬼面的家伙,在被他们撞破后还能从容不迫的吃着盒饭,给人的感觉有种有恃无恐的样子。
向阳和文泰宇第一时间怀疑的对象就是对方,但很快都从双方的态度和眼底明白过来,眼前这伙来历不明的家伙,并非什么暗手或者阴谋。
那么显而易见,这是一个不请自来的恶客。
两人在同一时间达成了某种共识,对于他们而言一诺千金虽然犯不上,但总归说出的话要见到回音,总不能当成放屁一样眨眼消散。
所以他们两人共同决定私底下解决,可不是谁谁说上什么话,就能让他们打消这种念头的简单想法。
不管眼前这个客人是有备而来的恶客,还是无意间闯入的无辜者,总之向阳和文泰宇都没打算对其有什么好脸色,更何况自己特意隐瞒申请的私人赌斗场合,怎么可以有外人在场。
就算实际上即使有外人也没有关系,但他们就是不喜欢,不想在别人目睹下跟个猴子一样上场取乐对方。
这是一种霸道,也是各自家人从小教授他们的为人处事之道。
总之千言万语就是一句话,因为我不想,所以不管你是因为什么原因,也不管你是不是有所隐情,你都该死。
横跨了整个球场,两人带着身后一群球员,各自泾渭分明形成了两个团体。
文泰宇话不多,开口只有两个字。
“下来!”
他不习惯仰起头看人,所以见那鬼面人无动于衷,他干脆领着人走上了观众席,还特意比鬼面人高了一个台阶,至于为什么只高了一个台阶,估计原因是这已经是最后一阶了,所以若有余地的话,没准文泰宇还得向上走他个十几阶,彻底高出别人不知道多少个头才肯罢休。
反而向阳没那么矫情,他只是挑了张椅子,招呼着同伴坐下后,这才漫不经心般询问道:“你是什么人,在这里是想干嘛?”
带着鬼面的少年感觉事情发展的瞄头不太正常,而且这两个人未免个性太重,一个非得高人一等,另外一个却看上去和和气气,但语气可一点都不客气。
不过对方既然发问,他没理由保持沉默,正张嘴:“我们是,……”
“闭嘴,谁让你说话了。”
文泰宇高高在上,眉宇间带着一丝睥睨和轻蔑,神色间充满了不耐烦:“你知不知道自己到底做了什么,这里我们已经包了场,你现在的行为等同于侵害他人利益,要是报警足够关你好几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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