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沉。”白驰对尚渊说:“找到阿玲这种知道心疼你的,你这辈子真该知足了。”
尚渊得意地笑,“我知道阿玲对我好。”
白驰说她要被他们虐死了,让他们适可而止。
卢玲搂住尚渊的腰往他身上靠,笑容灿烂地对视。
“你们还秀!”白驰说她要被他们晃瞎眼了。
把她晃瞎眼的不止他们,还有甘阳。他在空间晒了钻戒,对女友说:“我爱你。”
钻石的光刺伤白驰的眼和心,她哭着对卢玲打电话说她该放弃了。
卢玲说:“该放弃就放弃吧,前面一定有帅哥等你。甘阳这种一切顺利、一切优秀的人,和你差那么几岁,圈子不同就是鸿沟。”
“你本来就不看好我们吧?”
“嗯。”卢玲赶忙往下说:“小白痴我不是觉得你配不上他,我只是觉得你太早遇到他了。就像我先遇到钟之意再遇到尚渊,我知道该让步让步,反过来要么没有钟之意的事,要么和他在一起才知道尚渊的好。我想你要是上大学遇到甘阳,他还单身,他可以和你在一起。放在现在你才高中,他没法那么做。三年的变数那么多,三年后你上了大学,他都不一定是什么情况了。”
白驰实话实说,“其实三年后我也还是配不上他。”在卢玲安慰前带点怒气地说:“你又在我这秀!”
“我不是那意思!小白痴你不要和我绝交啊,我最爱你了!”卢玲在对面夸张地咆哮。
白驰破涕为笑,“我发现你有时候和那几位心灵导师一样冷静。我之前说为他学做菜的时候你还提醒我人家有女朋友,别硬抢免得当小三,你太可怕了。”
“你听出来了?”
“废话!你的小白痴怎么可能未成年去勾搭甘大帅哥?他不得跟我绝交啊!”
“那小白痴别哭了,快哭成大白痴了。”卢玲开起玩笑。
“臭阿玲!烦死你了!”白驰对自己说该祝福他们了。
十月,到了收花种的时候。卢玲家明年蚂蚁菜的种子就指望学校后院那些了,这算奶奶交给她的任务。
除了之前装种子的小布袋还多给她一个,都是她老人家早些年亲手缝制,蓝面各绣了两朵牡丹。
奶奶和她说她年轻时是刺绣好手,太多年没绣生疏了,早年高超点的纹样都不记得如何绣了。卢玲还是说她厉害。
其实老太太那辈人已经很少有人会刺绣,卢玲的太奶奶年轻时,女孩还要学习绣活,还会纳鞋底、缝棉袄,大户人家的丫头学绣花。说一晃这么多年过去了,衣服都不用自己做,都买现成的。
卢玲记得小时候奶奶和她说过这些事,那时她就爱出门疯跑,现在倒有了些兴趣,可惜奶奶老了只能和她说说,已经没办法把手艺教给她,要不想想带着立体质感的刺绣,觉得挺神奇的。
卢玲一边收种子一边一边想这些她没经历过的事。既然传统刺绣学不了,干脆买个十字绣体验一把。她敢说又得有大把男生笑话她学其他女生绣花,干脆不让他们看见。
卢玲瞒着所有人到家附近的礼品店去,在大幅家庭作品的十字绣里挑出一个折叠式钱包,黑底上有把宝剑,比起竹子、山水、牡丹上那大片交叠渐变的色彩,这个算又迷你又简单,不用担心绣不完。
卢玲回家开始动手,研究绣线需要几股,在边绣边看图样、绣歪绣错多次后找来网上的教程,在绣布上画出格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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