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玲笑问:“男的也有更年期?”
“有啊,你不信上网查,特神奇。”
卢玲没接话愁闷地说:“我怎么总热脸贴上冷屁股,看来得改了,有些人管不得,人家有事也是女朋友安慰,和我的确没关系。”她提高音量让钟之意听见。
钟之意没什么反应。
尚渊配合地说:“对啊,我这男友才需要你的安慰。”
卢玲剜他一眼说:“得了吧,你又不存在什么烦心事。”
“你不把我当回事就是我的烦心事。”尚渊又开始耍宝了。
卢玲说他逗人开心的确有一套。
钟之意在疏远卢玲,有她的地方他不参与,她来了他就找借口离开。有好几次他在尚渊那堆里,见卢玲过来就说去找方静荷。
卢玲在边挖苦,“方美女命令难违啊。”
钟之意走过,没看她一眼也没回嘴。同行几人都察觉异样,问卢玲又发生什么了。
卢玲摇头,说她不知道钟之意抽什么风。
她注意到,钟之意不止不怎么和她说话,几乎也不主动与她打招呼了。这次不是错觉,他对待她像对待透明人一样,让她极不适应。
卢玲知道他该避嫌,不能和她走太近,却也不耽误正常说话吧?
在钟之意多次从她眼前走过没与她说一句话后,卢玲终于忍不住站在他面前明明白白问他:“你以后不准备理我了是吗?”
钟之意踌躇一阵,缓缓说:“正好,我和你说件事。”
卢玲看他犹豫的样子,问他还要不要说。
钟之意看着地面,似乎下了很大决心说了句难以启齿的话,“我想告诉你,我可能有一阵不会和你说话了。”
卢玲吃惊地看他,“方静荷让的?”
钟之意微微摇头,“不完全是。”
卢玲注视他等他继续说。
“我只想证明如果让我在友情和爱情里选择,我可以做到义无反顾地选择爱情。”
卢玲不达心底地笑了几声,指着自己的鼻尖,“你跟我证明?大哥,咱俩都分手了,你还要因为这些和我较劲吗?”
钟之意模棱两可地说:“不是,我说不好。”
其实他只想证明他做得到,想通过牺牲换来维持他们关系的基础,用让步回报她对他的喜欢,因为他被她感动了,他想努力。
卢玲想,他真是给她做了个好榜样。如果他们真的般配,都很快乐,她可以与他形同陌路祝福他们,但是他为了一个整天犯公主病的假公主放弃朋友。他的原则一塌糊涂,他可能不是那个她认识的钟之意了。
卢玲说:“我会离你远远的。”她的的表情是冷漠的,怒气都被她压在心里,她走出几步又回来,“我卢玲宣布,从今天起和你钟之意势不两立!我要是再和你说话遭天打雷劈!”
尚渊听见卢玲的喊声,问:“你俩又咋了?”
蒋云峰也在,“什么事,至于吗?”
郭忠说:“你也不用发毒誓吧?”
卢玲没有回答。她的心中没有委屈。
她已经不会为钟之意哭了。就算绝交一辈子,也不会了。
她是记仇的人,要是今后他再有想和她当朋友的那天,她也不会同意了。
她不稀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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