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玲笑得遮眼，白牙露在外面，“我不是故意的，我看见你这张滑稽的脸就出戏。”
“我有你滑稽吗？别人都捂嘴笑，就你捂眼睛笑。”尚渊把手撤走，笑得捂肚子。
他们笑得不算大声，只是频率太高足以引起店员的注意。
卢玲投降，“还是算了吧，反正演给别人看的，练也没用。”
“那安静喝咖啡。”尚渊深吸几口气，不笑了，灌了口咖啡。
卢玲暂时不敢喝，“以前一起闹不觉得怎样，忽然这样特别好笑。”她想想补一句：“感觉像对自己儿子动手。”
尚渊腮帮子胀大，咕噜一声咽下去，开始咳嗽，“谁是你儿子？”
卢玲帮他拍背，“好了儿子，喝完回家写作业吧。”
尚渊说：“其实今天我也要补课。”
卢玲忽然使出熊掌般的力度，一下接一下，“我问你要不要补课，还敢撒谎？”
“打残了。”尚渊咳嗽更剧烈。“我去补课能有这么多乐子吗？你说你都能在家学，我就得去补课班，是不是太不公平了？”
卢玲催促，“赶紧喝完去吧，你那拔高班一天不去落下多少东西。”
“不去，不想去。”
“这样还说不是我儿子？”
“”尚渊暗自体会一下，还真像。
卢玲看他杯子见底拉他起来，“行了，去吧，别磨蹭了。”
“好处？”
卢玲抬起手掌作势往他脸上扇，“臭小子，给你花钱补课还敢旷课，看老娘怎么收拾你！”
尚渊拍腿大笑，“跟我妈还真像。”
卢玲说：“当妈的感觉还真不好。”
“训我还不满意？”
“居然能让你活到这么大！”
“你也太狠了。”尚渊一时吃瘪，不说话了。
卢玲拽不动他，重新坐下，“乖儿子，学完好教妈妈，快去吧。”
“给我买糖？”
“滚。你爱去不去！我可走了。”
尚渊只好追上，“怎么还生气了？”
卢玲说：“演戏归演戏，别耽误正事，说你不靠谱就是不靠谱。”
“我改口我说我有课你就信，怪我啊？”他说完跑了。
卢玲不想再和他过家家，看他身边经过的自行车喊：“看车！”尚渊在原处等她。卢玲走到他身边拉他的耳朵，像训儿子一样训他，“你是不是傻，非要到自行车道上跑啥？你要是拐个弯没看路被人刮了撞了咋办？都高中了，还这么虎呢？”
尚渊一个劲喊疼，“你这点真跟我妈似的。我这辈子怎么这么背，找个假扮女友的还被磨叨！”
卢玲松开他的耳朵，“行了，该干嘛干嘛去。到补课班给我发照片，等你去了我再和你说要求。”
尚渊惊叹：“这么严格？”
“你要是再溜咋办？还以为是我带你不学好。”
“改口说有课你就信，你也真是好骗。”
卢玲叹气说她头疼，“你真是幼稚得可以。”
尚渊在原地大笑，而后追上她。卢玲说她在考虑换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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