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老师让他们安静,她说出唯一一句“不耐烦”的话:“卢玲,你下课跟我走吧,你这么问我要讲不完课了。”
卢玲又疑惑了,虽说不是每个老师都对差生问问题不耐烦,但她连续问了那么多,赵老师并没有不愿解答的迹象。她不是找茬,却带来更大不解。
卢玲第一次因为研究英语题被老师带走,看见尚渊几人的笑容满脸尴尬。她没往钟之意那瞄,知道他肯定在幸灾乐祸。
卢玲占用赵老师十分钟休息时间,解决了一些语法知识。各种从句是巨大的难点,知识点记了好大一页。
卢玲哭丧着脸回班,问尚渊:“魔王对差生这么上心吗?”
“你被骂了?”尚渊语气惊讶。
“不。”她亮出一页知识点,“她让我背,说明天找时间考我。”
尚渊对赵老师的评价很是客观,“我觉得她也不会因为你学得差骂你。魔王在讲英语的时候还是很和蔼的,你不知道?”
卢玲摇头,对魔王有所改观,也找到了她德高望重的原因,忽然觉得自己有点无理取闹。
只是魔王仍然专注于狠抓早恋,路过办公室听她批评一个女生时甚至觉得她人格分裂,所以她还是魔王。
尚渊下课除了上厕所不出门了。
卢玲问:“你怎么不去打球了?”
尚渊说:“就十分钟,在场地绕两圈就上课了。”他拍拍帮卢玲搬来的椅子示意她过去坐下。
卢玲胳膊拄在桌子上,对于长时间和他在一起表示愁闷,“你还是出去吧,这样太无聊了。”
“别人小两口巴不得下课在一起说说话,就说钟之意吧,下课就不见人影。就你赶我走。”他瞄着卢玲的反应。
卢玲淡然道:“反正是装的。魔王课间很少过来。”
“看来你对他不感兴趣了。考虑考虑我如何?”尚渊笑得灿烂异常,灿烂又异常,像只黄鼠狼。
卢玲没什么兴致,“你还是出去吧,要不去个厕所、洗次手、或者干脆站在我看不见的地方。”她起身回座,眼不见为净。
尚渊想了想,拿袋薯片过来,开袋递到卢玲手里,“啊”
送上门的食物哪有不收的道理?卢玲捏起一片塞在自己嘴里,如此重复。
“让你喂我呢,就这么对你老公啊?”他继续张嘴等喂。
卢玲一边吃一边想,没理他说什么,“调整一下方式如何?咱俩总混在一起也腻,我去找其他人闹,被抓住能扣很多帽子。”她说着起来拍了一下韩源。
尚渊在原处喊:“你倒是把薯片给我点啊!”
“你的就是我的,我的还是我的!”卢玲把薯片分给韩源。
“你啥事?”韩源警惕地看她,“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吃薯片而已。”卢玲看尚渊过来窜到另一边。
韩源同情地看着尚渊,“凭你的修为是降不住她的。”
尚渊笑意浓烈,“降她干嘛,宠她。”
卢玲当即喊了句:“靠!你跟谁学的这么恶心?”
尚渊大笑,“我哥那天对我说的,我说他降不住我嫂子。你回来吧,别祸害别人了。”
卢玲把薯片还他,忽然觉得他油腔滑调的程度堪比钟之意。
恶寒。
尚渊说她刚才的计划不成立,找他一个垫背不够,还要找别人?
卢玲想想还是别连累别人了,不是每个男生家长都对早恋看得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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