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玲就想，他们算是认识十年，还不是各自安稳地回到自己的生活。
他们的关系是明朗的，男生帅气，女生可爱，放在一起很搭。卢玲每次看他们走在一起都有些挫败，不是羡慕她撅嘴说“讨厌”，是羡慕她可以和他撒娇，可以和他亲密地闹。
他们的闹法和卢玲那时并不类似。钟之意总是用各种方式笑话她矮，说她是名副其实的小矮人。
卢玲当时就在旁边和尚渊他们说话，听不见附近声音，让几米外那两人的声音传到脑海。眼光偶尔假借看向另一个说话人的机会往他们那瞄一眼，钟之意正举起羽毛球拍让她蹦高够。
“你怎么这么讨厌？”方静荷说话时酒窝都时隐时现。
“我这是进一步让你认清身高的劣势。”
方静荷踢向他的小腿。
钟之意捂着腿说：“你就能够到那是不？”
方静荷见他弯腰抢了拍子，往他脸上按，“这不是够到脸了吗？”说完一溜烟跑掉。
尚渊转向他们所在方位，唉声叹气，“怎么女生都瞎了眼看上他，我怎么就一个女朋友交不到？”
钱英说：“一个两个女生看不上你，可能说明她们眼光不好，全看不上你就不能自我反省一下吗？”
两人互相锁喉，在狭窄的过道里一会儿撞到胳膊，一会儿撞到腿。
卢玲捧场地笑，扶了一把旁边的书桌，“别把人家书弄掉了。”
他们脸红脖子粗地停下。
尚渊没消停两秒又去拽卢玲头发，跑出去两步脚磕在桌脚，疼得龇牙咧嘴。
“该，老天都看不惯了。就你这样的，哪有女生看上你？”
尚渊蔫了，“你要是个女的，咱俩还能凑合凑合。”
卢玲冷漠地回：“还好我不是。”
钟之意听见尚渊的话喊道：“你还敢惦记阿玲？”
“那不是有前提，她得是女的嘛。”
钟之意拍拍他肩膀，“你知道就好，可别自掘坟墓啊，我这是以过来人的经验为你好。”
尚渊他们看向卢玲，都觉得他这话说得有些过分。
卢玲并没有过去打他，努嘴耸肩，无所谓的样子，说：“你们该回班了。”
钟之意意识到话中不善，来向她道歉，“阿玲我错了。”
卢玲说：“我不是没怪你吗。”她已经不会主动和他打闹了，包括被他怼甚至被他惹急都不会展露心情。
钟之意意犹未尽，被卢玲轰走。方静荷意味不明地看卢玲几眼，被卢玲坏笑着问：“你不回班了？”
她“惊慌”地逃跑，拽住钟之意胳膊，从他身侧瞪大眼睛往外看，“阿玲要绑架我。”
钟之意作势把她往回拉，“我送你回去。”
方静荷伸手打他。
章月看见，念叨说：“卖什么萌？”
卢玲淡然把她拉走。
章月问：“你不去抢拉我干嘛？”
卢玲问：“你是另一个小白痴吗？成天臆测我对他有不明意图。”
章月凑近她耳朵，“我可总看见你悄悄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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