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答应我个条件。”
钟之意无奈,“又提!”
卢玲摊手,“我猜分手你也不能找女朋友,你那么爱我。”
“脸皮厚。你不是还想让我找蒲公英吧,现在真没有了。”
“不,这次是认真的,我说别念叨我的时候安静待着。因为你越说我越烦。”她不曾告诉他,在她曾经为她吹手之时,她狠狠地动摇过,而他的刨根问底让她坚定地说了分手。
他们都在以对方不适应的方式交往,谁也不肯改变。
“可是,我要是不理你你不会胡思乱想吗?网上都那么写。”
“可以说点别的,我之前也说谈谈小白痴的事,你非要问,非要问!”她伸手锤他。
他抓住她的手腕,“你不是个妹子,我才是妹子。”他也有不想多说的时候,但是对她还没有。
“答不答应?”
“那你需要我闭嘴直说,我猜不到。”钟之意碎碎念,“可是我不能保证立马做到,有时候我也着急发生过什么。要不这样,我要是实在想问就用眼神告诉你,这对我们都公平。”
“闭嘴。”
“好。”
白驰经历了漫长的挣扎,意识中有个棕色的漩涡在漆黑中央,对她有无穷的吸引,她醒不来。
她不想醒来。这里是自由的,他们不在;却又是孤独的,她所爱之人牵挂之人也不在。
不知历经多久,她终于看到光亮,缓缓睁开的眼睛被强光刺激得疼痛,她再次闭眼,努力回忆为什么躺在一个陌生地方。
她骂的还是之前那些话
她们各自摔了很多东西,包括那台笔记本电脑
她打她
她单手撑在桌上,眼前的一切都在迅速流失色彩,轮廓趋向蓝色,浑身发热虚汗不断。
她的意识快速流走,再有意识时看见漩涡,现在发觉自己躺在医院。
她怀疑她看见的是否属实,她抬起一只手,很久未动的肢体僵硬无力,感觉真实。
她不知自己睡了多久,有没有可能像电视里演的那样做了多少年植物人?呵呵,那他们应该早放弃她了。
一边的女人看见她动想拉住她的手,她不太灵活地避开,将头转到看不到她的方向。
女人失落地看她,再欢喜地叫来医生。
“再观察几天就可以出院了,调整心态,保持放松就没事了。”医生的嘱托飘进她的脑海。
“我还活着对吗?”她被症状吓坏了。
“这孩子我知道我活着呢。”医生幽默地说。
“我的脑子出问题了吗?”
医生答:“没有,就是长期精神紧张、情绪波动大引起的昏厥。”
女人问她:“渴不渴?饿不饿?”一个慈母的扮演者,关切又憔悴的样子让人心疼。
白驰直白地说:“我不想和你说话。你最好以后都不要和我说话。”她期待看她疯狂的样子,想知道她会不会再打她一次。
这里是医院,她不怕。
女人哀伤地挪开视线,“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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