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之意埋怨道:“对,最后一枝你还捣乱。”
“所以你现在还是我师父。”
钟之意也习惯她心里承认,嘴上不承认,斗嘴吐槽都是两人间的默契。不过他心里有了打算。
于是第二天晚上,卢玲来到后院找钟之意时,看见他蹲在一个由雪糕棍上做成的牌子前,面露笑容,洋洋得意。
卢玲也蹲下,看单薄的雪糕棍正反面都贴了张纸,写上三个字:“蒲公英。”
“哎呀,你还挺有诚意,还写了两面。”
钟之意还假装认真地在挖,其实轻轻一拔就出来了。
卢玲看他发神经,“我要的是真的蒲公英!”
钟之意淡定放下铲子,到书包里找了支笔,在牌子上填了两个字:“真的。”还非要拿牌子带卢玲走到校门口,“这下条件达成了吧?”
卢玲说:“宛若智障!”她不想再和他抬杠,就算默许了他们的关系。
尚渊在调整好要去打听学姐消息的时候收到了学姐的慰问品。
她从来都用零食慰问,还真是打发小孩子的做法。还用秀气的字写了张纸条给他:抱歉将你卷进我们的事情里,零食算我代他对你的赔礼。我即将迎来毕业,学业繁重,希望安静度过这一年。相识是短暂的,希望有缘再聚。
尚渊知道学姐又一次拒绝了她,习惯撇清关系的做法符合她高冷的性格。“有缘再聚”虽然渺茫,也算留有余地。
尚渊带着零食到了学姐班级,敲门框说找一下严寒。
这是他第一次没和她在走廊“偶遇”,主动找她。
尚渊把零食还给她,“其实你不用代他道歉,挑战虽然是他发起的,也是我应战的,根本没有谁对谁抱歉一说。”
严寒的反应倒是爽快,“好吧。”
“不推脱一下?”尚渊把正事说完立马不正经。
“你是想要还是不想要?”严寒又很直白。
尚渊笑了,“我开玩笑的,东西你收回去吧。”
“啊,哦。”
“我能不能问一下,你们又在一起了吗?”尚渊觉得学姐有可能问他“关你什么事”。
严寒却好好回答了,“没,这次算和平分手了。”
尚渊点点头,“我回去了。”他也留给学姐一个自认为帅气的背影。
“拜拜。”
赵天瑞又巧合地从走廊路过,两人给对方一个白眼,心中已没有愤怒。在严寒告诉他要给尚渊赔礼道歉时,他就说尚渊不能要。
尚渊在零食里也留了张纸条,写的是:介意做朋友吗?还写下了联系方式。
加不加,或者看不看得见,都是学姐的问题了。他没期待高冷学姐会再给他打扰她的机会。
既然她想在高三安静度过,他也尊重她的选择,因为他争取过了。
这恋情,也真够短暂的。
白驰和郭忠回校了。
要问白驰这几天如何度过,基本就是上课、发呆、删除郭忠的短信。
郭忠想说服她不要和他分手,他说人前可以像朋友般相处,老师也不能说什么。
白驰在第三天终于忍不住回了:“他们会翻我的手机,你能保证不给我发任何消息吗?你能保证他们一点都发现不了吗?”相反的,她问自己,能保证一句话不和他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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