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之意死撑不认,“这不还没到呢嘛,我怕你再捣乱给弄坏了。”
“扯!你再磨蹭我自己走了!”
钟之意把手拿走,面向路边花坛送走一把把小伞,“要是以后找不到小蒲,你就等着我一口一个老婆的叫吧。另外我警告你,别再对剩的那些下手!”
“这算什么威胁?不让你喊你也没少喊。”
钟之意恶狠狠地说:“我还治不了你了?”他松开小蒲在她头上一顿乱揉。
“滚蛋!头皮屑都掉下来了!”卢玲扒开他的手说。
钟之意捡起塑料袋扔到垃圾桶里,去追把他推向垃圾桶的卢玲。
卢玲随着人流进入小区,隔着铁门和钟之意拜拜。
尚渊说他被人堵了,在出校门后一百米的那条路上,有几个高三的等在那,为首的是赵天瑞。
赵天瑞咽不下这口气,非要揍他一顿不可。他也是不知严寒的真实想法,心里憋着一股火。他想严寒和他在一起两年,看她高冷的样子不至于一切都是假的,向她刨根问底她也不说,她说完分手连单独和他谈话的机会都不给。
赵天瑞不明所以,只觉憋屈。然后尚渊莫名冒出来了,严寒还和他说话。赵天瑞心里那点火一下就炸了,找了班里几个关系好的守在那里。
尚渊悠闲地在那走,怀念学姐帅气的背影,怀念还在家放假的兄弟,见不远处几个人正似有似无地盯着他。
他一眼瞄见赵天瑞,再想想身边一个兄弟没有,转身撒丫子就跑。
几个人在后面猛追。他们想离学校远点,至少气能出干净。但高一和高三放学时间不一致,他们下课就冲出来才赶上的,结果阵仗明显被尚渊发现了。
尚渊快跑到学校才被抓住。
“怎么,人多欺负人啊?”尚渊想趁现在能张嘴说话还是赶快把能说的说了。他看他们要群殴。
“我问你,能不能离严寒远点?”赵天瑞拽着尚渊领子往上拎。
“不能!学姐跟你分手了,我为什么不能追?”尚渊在这种时候把油腔滑调收了,形势不利也硬要嘴硬,还满脸坚定认真。
“好啊,这么坚决,别求饶啊,求饶不是爷们儿。”赵天瑞不收火气,照脸挥拳。
尚渊以前没少打架,一群人他打不过,单挑也不见得输。他在心里说赵天瑞也是个奇葩,带一帮人堵他还自己上。
男人间的较量,用全力,不玩阴招,就为自己出气,也像一场谁赢谁就抱得美人归的赌约。
赵天瑞找来的那几个也不是打手,是维护擂台秩序的保安,在外面围一层,不让任何人打扰两人的较量。
如果不是尚渊矮,在力量上不如赵天瑞,这场比赛还算公平。
附近围过来不少学生,有严寒的朋友刚好看见,喊了两句“别打了”没人理。她往学校跑想把严寒叫来,跑出去几步想起打电话。
两人该流鼻血流鼻血,该乌眼青乌眼青,气喘吁吁也不肯停下,好像拼个你死我活严寒就归了他。
直到严寒出现,尖着嗓子让他们停下,他们才彼此分开。
他们像两个被老师发现打架的小孩,脸上带着愧疚看向严寒。
严寒向赵天瑞走过去,问他为什么非要找麻烦,她看见他脸上的伤红了眼睛,说:“既然你觉得我没说实话,那我就是不想说呗!你为什么非要问?你是不是脑残?你还和人打架,打得鼻青脸肿的就是男子气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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