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之意比打架时更严肃,“心疼。哪有人在别人毫无准备时往人家背上跳的?你再摔个好歹!”
卢玲说:“这不是制止他们打架了吗?你被打到哪了,疼不疼?”她伸手往钟之意身上捏,想知道他是不是被打疼了。
钟之意并不领情地拉开她的手,“还记得我的第二个要求吗?我要怎么说你才能明白有些事做起来很危险?你确定你不会添乱,让他把怒火撒向你?”
卢玲满脸不以为意,“你没事得了,别跟我说这些有的没的。自己半夜飞车来找我谈话反倒教育我什么是危险?”
钟之意被堵得没话说,沉默良久看仍然不知悔改的卢玲,用无奈又恳求的语气说:“能拜托你把自己当成女的吗?”
卢玲说:“都亲过了,男的女的重要吗?”
钟之意又被噎在那。“好,我劝不动你,也管不了你,随你高兴。”他到一边问尚渊情况去了。
白驰问:“你们怎么吵起来了?”
卢玲说:“鬼知道他怎么这么好心当驴肺、不知道我为什么非要制止打架。”
白驰用手戳她的头,“真不知道你的脑袋怎么长的!”
卢玲吐下舌头,把蒋云峰拉到一边问他怎么回事,顺便瞪钟之意一眼。
尚渊在和学姐讲话。严寒说:“好在没出什么大事,谢谢你了。我会找时间和他谈的,我也不能再把无关的人卷进来了。”
尚渊第一次紧张又腼腆,“其实也不是无关的人,每次都能被我遇到,不是有缘吗?”
严寒笑了,“看来我还是出来对了。”
尚渊说:“接下来没事了,好好玩。”
“嗯,那我们走了。”
尚渊赶忙问:“学姐我能问一下你叫什么名字,是哪班的吗?”
“严寒,高三一班。你呢?”
“我叫尚渊,高一十班。”
严寒和同游的女生走了,边走边被她们打趣,“这学弟,动机不纯啊”
钟之意念叨着,“叫严寒,可真够冷的。”
尚渊说:“你懂什么,学姐长那么白,又有点高冷,人如其名。”他看着严寒背影傻笑,“嘿嘿嘿,学姐认识我了。”
卢玲调侃道:“你跟他们走得了,继续当你的护花使者,没准还能借着爬山拉拉学姐小手。”
尚渊一脸慌张,“不行,刚才说话都紧张死我了。”
崔天凯和蒋云峰过来,一人一边堵住他,“小子,你英雄救美差点把我们搭里头,怎么解决啊?”
白驰从后面掐上他后脖子肉,“你惹我的事也没解决呢!”
尚渊被收拾得相当惨,躺在地上求饶。
卢玲和钟之意的眼神交汇、错开,不由自主地往对方那里看。
卢玲看着钟之意来到她身边。钟之意说:“别生气了,我错了。”
卢玲沉默后问:“错哪了?”
钟之意的音量徒然增大,“得寸进尺了是不?”
卢玲缩着脖子说:“我就是想玩一下这个梗而已。”
两人的手重新牵上,游览还在继续。
尚渊感情上的进展,除了认识学姐,还收到了她托人送来的一大袋零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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