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不刷?”毫无威力地逼迫。
“刷刷刷。”
“我这么大度,就不用你刷我的了,刷你自己的吧。”卢玲哈哈笑。
钟之意气得照她脑门弹一下,“心眼都用在这了!”
卢玲毫无顾忌地往他鞋上踩,被钟之意扛了起来。
两人平静地来到S大已经是十多分钟后。卢玲在这城市出生、成长十六年,从没到这大学里看一看。
校门类似于牌楼,有几层楼高,红砖颜色,中间写着校名,非常气派。进门后中间是花坛,灌木修剪成规矩的球形,周围有零散开放的花朵,还能找到蒲公英的身影。两侧有宽敞的车道,一直延伸到教学楼前的环形喷泉。
卢玲觉得S高已经够大了,现在直说自己“没见过世面”。
她在花坛边停下脚步。钟之意见状将她拉走,“别对人家的蒲公英动手。”
卢玲说:“我又不能在这挖。”她蹲下用力吹走还在依赖母亲的孩子们,心情愉悦。
钟之意趁她不备,在后面推她一下。卢玲双手触地险些栽在花坛里。
“你怎么也这么烦人了!”她窜起来去追他。
周六的校园人不是很多,有拉手、搂腰的情侣路过,有三五成群的好友坐在路边木头色长椅上闲聊。放眼望去美女很多,帅哥也不少。
两人沿着柏油路跑了一阵,卢玲四处张望寻找帅哥,脚步很快慢下来。
“找什么呢?”
“帅哥啊。”
钟之意指着自己,“看这儿,看这儿!”
卢玲冷笑一声,“看,有美女!”
钟之意瞄了一眼,“还好你没指你自己。”
卢玲摇头,“我是帅哥。”
他们路过图书馆。那栋建筑的外观像摞在一起的很多本书,每本书摆放得还并不整齐,多多少少与挨着的书错开一些。正面用楷书书写“图书馆”三个大字。
卢玲问:“是不是要在这学?”
钟之意说:“图书馆不对外开放。去自习室,就是教室。”
卢玲说:“刚进来那个不就是吗?”
“你现在就想学习了?不在学校里转转?”
卢玲“哦”一声,“深得我心。”
两人继续沿着柏油路走,经过人工桥,看到水清的大池塘。水中和岸上有些白鹅正兴奋地叫着,它们扇动翅膀、仰起脖子,快乐地嬉戏、骄傲地走。
“我还没见过真正的鹅!”卢玲很高兴,又往近处走了几步。
钟之意跟过去,“看你的样子就知道,你满脸写着孤陋寡闻。”
卢玲也懒得管他损不损她,去融入白鹅集体了,“咕咕,鹅鹅鹅”
钟之意捂脸、把她拉走,“你想学‘鹅语’当卧底吗?”
“不啊,拽我干嘛?”
钟之意差点无言以对,“我怕白鹅觉得你叫得难听,啄你。”
“你就是嫌我丢人吧?又没人认识我,怕什么?”
两人正说话,听见旁边有男声喊了句:“阿玲?”
卢玲充满意外地转头,脸上写满惊喜,“你怎么在这?”
“学习啊。”
“得了吧,初中三年没见你学过,高中开学一个月就开始学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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