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呦,上色了。”钟之意跑了,在五步外意味深长地笑,“那么厚的脸皮,要多少颜料哦?”
“心累,我走了。”
脸皮厚的卢玲头一次落荒而逃,看来自己远没有想的淡定。
岂不是让他抓住把柄了?
被将一军的感觉,不爽!
周六要和他出去,带样武器收拾他!
嘿嘿嘿
周六俨然成了卢玲和钟之意的二人时间,卢玲想想不但要一天面对英语,还要一天面对钟之意,在床上滚来滚去不想起来了。
她正想着能不能找借口蒙混过去,手机响了,钟之意的电话,莫非他有事去不成了?卢玲怀着一线希望接起来。
“快起来。”
原来是叫她起床的,他倒是足够了解自己。“我掐指一算中午要在那么远的地方吃饭,肯定会坏肚子。”她摆出掐指一算的手势。
“定的七点,你最好别迟到。”钟之意撂下一句挂电话了。
卢玲对着盲音嘟囔,“管得真宽,都管到周末来了。”
再不情愿还是得爬起来,因为周一见面不一定会被怎样修理。卢玲想起最初让他给自己讲英语、他随便答应下来的事,觉得多嘴真是个撞向灾难的属性。
她洗漱完在背包里装上练习册、单词本、考试本,换上一件画着几个黑色圆圈的明黄色长帽衫,下搭牛仔裤,从家出发。
“迟到一分钟。”钟之意看一眼手机说。
卢玲说:“我想想一天都要看见你,就难过得迟到了。”
“你想吃火勺啊,走吧。”
卢玲听他说在早市南口见面、还不许抗议时就料中肯定有这出。
“我怎么成了食物链底端了?”卢玲念叨一句,叹气认命。
钟之意总拿英语要挟她,她又不能真和他闹僵,只能遵从。
钟之意却没把她领进火勺店,带她去吃的烧麦,说他请。
剔透的烧麦皮,带着肉汁的馅儿,加点咸菜和粥,是早上不错的选择。卢玲平时一个人习惯买回家吃,偶尔在店里吃发现更香了,自然不会客气。
她上车后想起那句“贪多嚼不烂”。车里蔓延的汽油味让她每次呼吸都觉得脑仁疼。在终点站全是空座的车上,她和钟之意坐在靠后位置,只坐两站坐不住了,总觉得后面比前面更呛。
卢玲说她到下面站一会儿,“经验证明站着管用。”
钟之意站起,和她一起来到下面。
“你坐着吧,也不耽误什么。”卢玲觉得他没必要陪她站着。
钟之意抓住她身后的高扶手,“我怕你想我。你不舒服靠着我啊?”
“就你那弱不禁风的小身板,免了吧。”卢玲打开窗,吹着风一脸陶醉。
“小火柴,说我弱不禁风。”钟之意双手抓杆,引体向上。
卢玲给他让开地方,戒备地说:“别说我认识你。”
立场怎么变了?不是应该卢玲假装被拍在玻璃上引人白眼吗,怎么反倒嫌他丢人?
然而,在钟之意的注视中,卢玲也双手握杆,双脚离地,引体向上
司机看不下去了,“那俩小孩别闹了,好好扶着。”
卢玲落地,气喘吁吁,“哥也可以。”
钟之意沉默、转身、去扶后面那排扶手了
立场变了?是自己的智商被她同化了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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