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玲把裤管撩起来,“还好吧。”新结的痂好好地铺在腿上,没有破的迹象。“我先用手撑地,没磕到。反应速度不错吧?”她得意起来。
“反应速度不错还去撞他们?”
卢玲哑口无言。
“还挖蒲公英吗?”钟之意把洗好的饭盒还她。
“不是去书店吗?我连铲子都没拿。”
“那坐一会儿就走。”钟之意放松地靠在椅背上“说好了,明天来买火勺啊。”
卢玲接:“说好了,我明天不一定以什么形象出现。”
钟之意看她一眼提醒道:“希望你不要引起围观或恐慌。”
“谢谢提醒!”卢玲嫌弃地说:“你干脆把你家的店搬到学校来得了,同学们肯定捧场。”
“是个好主意。”钟之意厚颜无耻得假装听不懂挖苦。
“走吧,去哪个书店?”
钟之意随着卢玲站起来,“一个专卖教辅材料的书店,和一个商场里有格调的书店。”之后他带着她往学校自行车库走。
“你骑车来的?你家离这儿远吗?”
钟之意瞄一眼她的腿说:“我怕你残疾,结果你倒好,一个助跑撞倒两个汉子。”
“他们没站稳,怪我啊?”
“不不不,怪我的美貌吸引了他们。”钟之意给车开锁,在车上坐好,说:“上来,让我看看你是不是个胖子。”
卢玲脸朝前横跨在后座上,手扶住后座前端的铁架,喊:“出发!”她举起手拖长音,一副小孩子跟父母出去玩时的状态。
钟之意笑了一下,踩住脚蹬学她的调子喊:“出发喽!”一边把车铃按得铃铃响。
门卫大爷看见他们骑车出校园喊:“学校里不许骑车!”
“好嘞,大爷!”钟之意喊。
门卫大爷自言自语道:“现在的孩子,也真是疯。”
他可不知道,他们其实疯了一路。
钟之意看一眼路况提醒卢玲,“你不扶我腰,坐不稳我可不管你。”
卢玲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这个姿势掉下去也摔、不、着、腿、了、吧?”后半句因为坑洼被颠成了颤音。
钟之意哈哈大笑,“要不你唱歌吧,全是颤音。”
卢玲就真在后面唱起来,“我有一头小毛驴我从来也不骑”
“别唱了,你才是驴!”
“哈哈哈,那、我、换、一、首。”车骑到了比较喧嚣的路段,路上有车按喇叭声、人声、狗叫声,特别吵,卢玲加大音量唱到:“两、只、老、虎,两、只、老、虎”她唱到这唱不下去了,要不整首歌都是颤音。
他们正在路过一段沙土地,这段路因维修管路把路挖开,修完后刚把地面用土和沙子填好,还没来得及铺柏油路。
“你、要、到哪、个、书、店、去?非、要走、这条、路。”不唱歌就是整句话都是颤音。
“就是我们这条小路尽头的那个。这条路最近。”前面没有后面颠得严重,钟之意说话还是稳的。
“好吧。让我们、荡、起双、桨”
钟之意忍不住喊:“你就会唱儿歌是吗?”
“不啊,还会国歌。大马路上随便唱国歌不好吧?”
钟之意破罐破摔,“你唱‘大河向东流’得了。”
“大河、向东流,天上、的、星星、参北斗”她还真唱出一种豪迈感,把自己乐得气都喘不匀了。然后笑声也还是颤音。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