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了几步,离开了大街钻进了一条小道的约瑟夫,查探了四周,发现几人已经离开多时,就开始寻找附近巡逻的士兵。
一边跑一边嘴里不住的喊叫着,“杀人了,酒馆里面杀人了!(英)”
没过多久,引来了两队巡逻小队,那两个小队的队长看到一个蓬头垢面的年轻人跌跌撞撞的跑了过来,嘴里还喊着“杀人”、“救命”之类的词语,纷纷拔出了自己的佩剑围了上去。
“怎么回事?(英)”一名队长拦住了“疯癫”的约瑟夫,问道,“有多少人被杀?对方都是什么人?(英)”
“很多传教士、修道士被杀害了,我们老板也被杀了,还有其他人,很多很多人,都死了,都死了!(英)”约瑟夫疯狂的抓住了那名队长的手臂,一个劲的躲在了对方的身后,不停的反复着那些说过的话语。
小德每过10秒就汇报一下,引线从底楼燃烧到石洞里的实际距离,差不多还有10来分钟的燃烧距离,这些黑火药中杂质太多,不能充分燃烧是最大的问题。
“在哪里?在哪里?(英)”两个小队的队长对视了一眼,看起来,这个疯癫的少年不像是在撒谎,看这样子完全是被血腥的场面吓到了,加上那身上残留的血渍和血腥气味,已经让那些英军士兵不能冷静了,居然有人敢在普利茅斯港闹事杀人?简直就是不把皇家军队放在眼里啊!
顿时那个有些冲动的队长招呼了一声身后的士兵,一股脑的朝着约瑟夫手指的酒吧冲了过去,那个有些谨慎的巡逻队长想要叫住同伴,却已经没有了影子,只得留下一两个士兵照顾有些疯癫的约瑟夫,然后派了一个人朝着反方向送信,带着剩下的人跟了上去。
约瑟夫依然癫狂着拽着一个离得近的士兵,看似像是受了很大的刺激,实际上是在解除两个士兵的武装,当另外一个士兵反应过来的时候,那个被约瑟夫缠着的士兵双手捂着脖颈处,嘴里只能发出“咕咕”的响声,鲜血从嘴里和颈部大量的涌出,没多久就死挺的倒在了地上。
那名士兵显然没有想到约瑟夫会这么做,慌乱中不断的拔着自己的武器,却依然拔不出来,他这才发现,自己的佩剑的剑鞘上面被什么东西卡住了,原来约瑟夫之前就都考虑到了,那个卡住士兵剑鞘的是一根从酒吧里面随手取来的钉子。
毫无悬念的一刀抹喉,干净利落,剩下的士兵想要挣扎的爬起来,已然像是被抽空了全身力气,倒在了地上一动不动了。
解决掉了两个英军士兵后,左右看了看,没有路人经过,约瑟夫将两人的尸体拖向了一旁的杂草丛里面,用一些泥土和枯叶盖上,抓起几把泥沙将那些残留的血迹遮盖住后,这才脱下了身上的血衣,朝着码头跑去。
也就剩下不到三分钟的时间了,约瑟夫已经回到了码头上,他留意到了那个收了罗宾一带贿赂的码头管理员,脚步一顿,径直走过去,朝着那个码头管理员点了点头,强装出一丝的笑容,算是打过招呼了。他要的是这个最好的时间证人,证明自己在爆炸前确实在码头出现,没有时间完成酒吧的爆炸案件。
也不管那码头管理员在心里如何鄙视自己这个法国佬,约瑟夫径直走上了弦桥,没有再回头,船上的谢瓦利挨看到约瑟夫从容的归来,连忙招呼着剩下的水手拉起船锚,做出一副离开的摸样。码头管理员循例为船只登记造册的时候,距离码头左拐处传来了一阵隆隆的爆炸声,爆炸掀起的巨浪有数米多高,将码头管理员和附近的很多工人都吓到了,就连船上的约瑟夫等人都齐齐站在船舷处,嘴里喊叫着,显得无比惊恐。
“草图给罗宾了吗?(法)”趁着水手们都挤在船舷处观看着不远处的爆炸火焰的当口,约瑟夫问道,“他们几时走的?没有引起其他人的怀疑吧?(法)”
“没有,那位码头管理员很是帮了大忙了,罗宾才能那么顺利的带着一些水性不错的兄弟从另外一个方向潜水过去。(法)”谢瓦利挨的语气显得很是兴奋,“真想看看那些新型战舰的摸样再走。(法)”
“急什么?还怕看不到?(法)”约瑟夫看向了那个被爆炸惊吓到的码头管理员,喃喃道,“再不离开,恐怕我们就要走不了了,通知下去,驶离普利茅斯港口,朝着布里斯托尔港方向行驶!(法)”
“头儿,我们不是要去接应罗宾他们吗?怎么突然改道去布里斯托尔港了?(法)”谢瓦利挨有些不解的问道。
“笨蛋,我们可是要去购买羊毛的,你好歹做出点样子来啊!(法)”约瑟夫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生怕人家不知道那爆炸跟我们有关吗?(法)”
船只驶离普利茅斯港一段时间,港口的夜景变得越来越模糊,不过那爆炸的火光依然在照亮整个城市的夜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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