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闻言后,不由一愣,没想到父亲已经去陈留了,那他也没必要去谯县了,他看着吕伯奢那一脸焦急之色,心头一暖,于是将他怎么杀董卓失败,怎么逃跑被把关军士拿住都跟吕伯奢说了一遍,然后他指着陈宫对吕伯奢说道:“如果不是陈县令舍命相救,小侄如今早已是粉骨碎身了。”
吕伯奢听了曹操的话后,目光看向陈宫,刚开始吕伯奢以为这陈宫不过是曹操的一名随从,没想到原来是救命恩人,于是吕伯奢急忙对陈宫施礼说道:“多谢先生仗义,救了我这侄子,先生宽怀安坐,今晚你与小侄就先在这里睡下,好好休息。”
陈宫闻言见状,连忙还礼,毕竟吕伯奢岁数这么大了,他怎么能受此大礼呢,两人谦让一阵后,吕伯奢对二人说道:“你们先做,我去给你们找酒,行了这么久,想必身子也困乏了吧,喝些酒暖一暖,然后在睡个好觉,明日我安排你们去陈留!”
吕伯奢说完之后,起身进入内堂。过了许久之后吕伯奢一脸无奈的从内堂走了出来,他开口对陈宫和曹操二人说道:“唉,此时家中无好酒,且容我去西村沽一樽酒来相待。”
吕伯奢说完这句话之后,也不等二人回答,就匆匆出了屋子,然后骑上一头毛驴离庄而去。
陈宫看着吕伯奢的背影不由有些好笑的对曹操说道:“伯父还真是个急性子,酒这种东西,不喝也无妨嘛!”
曹操附和了几声,只是陈宫并没有发现曹操此刻那狭长的眸子已经眯了起来,在这狭长的眸子之中竟然隐隐有杀机流露,二人此刻无所事事,于是在屋子里躺了下去,时间一久,二人都有些困顿了,眼睛不由渐渐闭上。
不知过了多久,曹操猛然睁开眼睛,此刻庄子内很安静,一阵霍霍的之声传入曹操的耳朵内,曹操听在耳中,惊在心里。
听着这声音应该是磨刀声,而听着声音的来源应该是从庄后传来的,深夜庄后有磨刀之声,曹操眸子杀机更深。
曹操起身看了一眼身边的陈宫,此刻陈宫睡的正香,曹操不由上前推了章下陈宫,陈宫此刻睡的正迷糊,被曹操一推之下,不由睁开眼睛迷迷糊糊的说道:“孟德怎么了?”
曹操以手放于唇间示意他仔细听,陈宫原本迷迷糊糊在听到磨刀声后,也瞬间清醒了,两人本就是逃亡之人,所以精神都处在高度紧张之中,稍有风吹草动,二人就必须保持十二分的警惕
此刻二人都已经坐了起来,曹操更是持剑在手,他低声对陈宫说道:“吕伯奢非我至亲,此去行迹可疑,走,我们去看一看。”
陈宫看着曹操那谨慎的目光,此刻他也疑惑不解,万一这吕伯奢以沽酒为名,实则去报官,那么二人的下场也就可想而知了。
此刻二人起身,悄无声息的出了屋子,潜步来到了庄后,借着月光二人发现前方有一座草堂,二人对视一眼后,偷偷来到草堂后潜伏了下来。
躲在草堂后,二人只听草堂内有人低声说道:“缚而杀之,怎么样?”
曹操听到这句话,狭长的眸子宛如一条毒蛇一般,他看了一眼陈宫,然后低声说道:“看来他们果然要杀我们,现在我们若不先下手,必遭擒获,到时候悔之晚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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