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传来吕布的声音,吕布沉声说道:“义父,永安宫的鹞鹰回来了!”
“哦!”董卓听到吕布如此说,不由一下从摇椅上一下坐了起来,所谓鹞鹰,是董卓这些天新组建的一个秘密组织,这个组织里的人专门负责打探洛阳城的大小消息,这些人身份迥异,隐藏在市井之中,可以说有了他们,洛阳城的大小事宜尽在董卓的掌控之中,
想到这里董卓开口说道:“让他进来吧!”
随着董卓的话音方落,吕布将门推开率先走了进来,而他的身后,是一名穿着黑衣的人,这人蒙着面,看不清面容,进来之后跪倒在地说道:“属下参见相国大人!”
董卓不耐烦的挥挥手说道:“行了,说说吧,永安宫那里怎么回事?”
蒙面之人将刘辩在永安宫所作的诗给董卓念了一遍,董卓暗自品味了一番,不过他本身是一个大老粗,又哪里懂得诗中含义呢,他让吕布将李儒喊来,李儒来了后不由开口说道:“此诗之中所包含的怨意极深!不如……”
李儒说道这里,抬手在脖子上比划了一下,那意思就是说,不如我们杀了他吧!
董卓见状大喜过望,这个刘辩毕竟是先皇长子,虽然被囚禁于永安宫,但终究是个隐患,所以董卓早就想杀他,但是一直没有理由罢了,现在刘辩的这首诗正中董卓下怀,董卓不由拍手说道:“如此的话,文优,奉先,你二人立刻带甲士进入永安宫,记住务必要斩草除根!”
李儒躬身说道:“请相国放心就是了!”
天色阴沉的可怕,刘辩与唐婉二人在永安宫的二楼上,这里是何太后住的地方,何太后自从那日被董卓摔了一下后,身体就一直未曾好利索,没到阴天下雨她的身体就疼痛的厉害。
窗外阴云密布,何太后披头散发,身体疼痛难忍,刘辩坐在床塌旁看着母亲饱受折磨,心中不免有些悲伤和自责,他的目光看着窗外,只希望这场雨能早些过去吧。
这时永安宫外响起密集的脚步声,在这寂静的永安宫内可以说是太不寻常了,刘辩不由皱眉,会是谁呢?
就在刘辩疑惑之时,一名老宫女慌慌张张的跑了上来,她神色惊慌的对刘辨说道:“陛下不好了,外面来了好多甲士!”
刘辩闻言起身来到窗前,推开窗子,只见一队队甲士手持着明晃晃的兵器将这永安宫包围的水泄不通,而一名身穿黑衣的男子正好走进来,这男子抬头正好与刘辩目光相交,刘辩不由心头一颤,这男子不是别人,正是董卓的首席谋士李儒李文优,刘辩急忙将窗子关上,唐婉看着刘辨难看的脸色,不由轻声问道:“陛下怎么了,谁来了?”
刘辩目光盯着楼梯处,咬牙切齿的说道:“李儒!”
永安宫外,李儒抬头走进这座荒凉的宫殿,然而吕布并没有跟进来,李儒不由回头说道:“奉先怎么不一起进来?”
吕布脸上带着一丝不屑,并没有说什么,李儒会意,知道吕布这是不屑动手杀这孤儿寡母,他不由说道:“也好,奉先本是英雄一般的男子,这种见不得人的勾当,就让我李儒一力承担便是了!”
说完这句话李儒带着十几名甲士头也不回的进入了永安宫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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