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周哈哈大笑,张修脸色难看的低声咒骂道:“道友小声点!”
唐周笑意不减,他开口说道:“此间事了,我要去京师一趟!”
“去京师干什么?”张修疑惑的问道,这太平道的本质可是要造反呐。
唐周低声细语道:“去见一个大人物,有了他的帮助,大事可成!”
张修神色凝重的问道:“哦?什么人有这么大的能力?”
唐周神秘的对张修说道:“封谞!”
张修脸上露出震惊的表情,封谞可是十常侍之一,怎么会帮助太平道呢?
“唐周!?你的话太多了!”
正在张修沉思之时,一个低沉粗狂的声音在二人身后响起,唐周脸色变了变,而张修更是吓了一跳,直接掏出一张符箓朝身后扔去。
符箓化成一个火球打向来人,来人身上闪过一层黄芒,抬起手将火球打散。
张修这时才注意到来人身材魁梧,脸上有一条长长的伤疤。
“你是谁?”张修低声问道,手中捏着一张符箓,随时准备出手。
唐周脸上讪笑着拉住张修的衣角对张修说道:“张祭酒,别激动,自己人。”
“哼!”魁梧的汉子瞥了唐周一眼发出一声冷哼。
唐周讪笑着对来人说道:“马师兄,这位是张修张祭酒。”
张修收起符箓对着魁梧汉子点头示意,魁梧汉子也对张修点头,语气生硬的说道:“马元义,太平道大贤良师麾下弟子。”
张修心中暗暗想到,马元义?难道是,他曾听过荆扬之地的一个传闻,张修开口说道:“血帆马元义?”
马元义身体似乎颤抖了一下,脸上的疤痕抖动,没有回答张修,只是脸色不善的看向唐周说道:“我们该走了。”
唐周辞别张修和马元义走了,张修看着这奇怪的二人心中隐隐有些不安。
张修想到那个传闻,荆扬之地有水匪,其中有一支水匪,每次劫掠之后从不留活口,这群水匪用血将船帆染成了血红色,被荆扬之地的百姓称做血帆贼。
而这马元义正是血帆贼的首领,大汉帝国屡次派兵围剿,不过都是无功而返,后来一天血帆船出现在了荆州城的水面上,荆州牧怒火冲天派荆州水师团团将这血帆船围住。
据传闻等到帝国甲士登上这艘血帆船的时候,船上有很多死去的水匪,民间传言血帆水贼丧尽天良被厉鬼索命,从此之后血帆水贼的首领马元义下落不明,生死不知。
如果这马元义和血帆马元义是同一个人的话,那这太平道简直太恐怖了。
唐周和马元义二人辞别张修后,他们离开了巴郡,朝着帝都的方向走去。
唐周似乎有些惧怕马元义,两人行了一夜,二人此时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只好在这大山中拢起一处篝火露天休息。
马元义坐在篝火边用木棍挑着篝火,终于开口说道:“唐周,你可知道你告诉张修的事,即使在我太平道知道的也超不过十人?”
唐周知道自己一时口快泄露了太平道的机密,于是开口说道:“马师兄,这张修也不是外人,应该不会暴露我们的秘密。”
马元义看似五大三粗,但心细如丝,此时他脸色平静的说道:“非我同道,其心必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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