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她都要去摸梳妆台上的胭脂盒了,钟妈妈和喜云连忙一边一个凑了上去:“表姑娘快请外头坐,屋里头乱着呢,丫头们没来及收拾。”
两人连扶带请的把贺意霞给弄到了外头来。音音看着这个不按牌理出牌的表姑娘也开始有点儿头疼了。
贺意霞被人这么请出来,一点尴尬的神情都没有,还问音音:“二表嫂床头那儿摆的盆景不错,得值好几百两银子吧?是宗正寺给置办的聘礼,还是二表嫂你自家置办的嫁妆?我可听说你家境贫寒,上了京连个住处都没有,你兄长只能寄住在会馆里,只怕置办不起这么好的东西吧?”
音音还没真遇到过这样不要脸的人,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说什么才好。别说她,就算是钟妈妈这么见多识广,也是头次遇到这样泼皮无赖一般的姑娘。
对付大家闺秀要用一种手段,对付这样耍无赖又要用另一种手段了。
在这上头,从宫里出来的钟妈妈和喜云喜蕊可比音音经验丰富,堪称身经百战。
贺意霞得寸进尺的说:“我看那个盆景挺好,比我屋里架子上摆的那个三色玉石寿桃盆景强多了,表嫂把你这个借我摆摆吧?要不,咱俩换着摆?我看那个寿桃摆到表嫂屋里也挺合适的。这屋是做什么的?
说着话她又往西屋去,
钟妈妈朝喜云使了个眼色,就见贺意霞没迈出两步,突然间绊了一跤,“哎哟!”一声扑倒在地。
她突然间这么一摔,倒把音音吓了一跳:“这是怎么了?”
“你们……”她想说有人暗算她,可是她转头看,身边明明一个人也没有。那她刚才绊着什么了?是新裙子没穿习惯绊着了?
这身儿衣裳从头到脚全是新做的,平时她也没舍得上身,就是今天才头一次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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