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建见对方神色不属,想到自己的前途,犹豫了一下,终于低声说道:“上次李别将在梁田坡真是神勇无比啊只可惜了张造。”
这牛头不对马嘴的话落到李严耳朵了好比平地一声雷,李严的脸色变了变,又很快恢复正常,笑道:“哪里比得上王都将,日后必可宏图大展啊”
王建泯了口酒,以一种细不可闻的声音说道:“忠武军中八都将,鹿晏弘是霸王,张造、晋晖是爪牙李别将,倘若末将想入神策军,可有门路?”
“杨中使不比我一个小别将有本事?将军可是客气太过啊”李严不明白对方的意图,只好打了个哈哈。王建可不简单货色,这个武大郎同行家庭出身的老八从小就恶事做尽,偷抢一流,李严记得住位历史上前蜀开创者的往事还是因为这人年轻声所得的经典绰号:“贼王八”。一个小混混能升级成皇帝,显然不是全靠运气的。对他,一切都要好生防备才行。
王建似乎是有些着急,沉默了一下,说道:“鹿晏弘、韩建更受赏识某家却是况且,杨监军与朝中田公关系未必好望别将成全,在寿王座前美言几句”
这几句话断断续续,李严一字不拉地听在耳中。心中恨不得掐死这个贼王八,拿这事来要挟老子,还他娘的显摆自己知道得多是不是?以后别让老子发达了,否则扔河里喂真王八!
愤怒是心里愤怒,脸上却是不能有任何表现的,当下好象,义气为先的模样,以擂酸胸肌的态势把王建日后的调动口头包揽了下来。
王建虽然未必信李严,但对方既然如此保证了,也不好逼之过甚。当日张造被杀,他也只是听一属下一个腿被砍伤,伏在地上的士兵说的,并没有实际证据,现在那个伤兵已经杀了灭口,更不能真正威胁李严。因此,客套了一番,也便离开了。
李严被王建一搅和,倒没有了喝酒的心思,只好呆坐着听一群狼人在讲怎么收拾完女子,又扔给部下分什么的。心中倒隐隐有些想念起那个紫衣女子来,却不知她回成德军没有?抑或寻地住下了?华州目前还算安全,应当不会出问题吧许久以后,终于等到了聚餐结束,出门时已经是傍晚时分。
见天色已晚,李严也没心思出城,就往分给自己的院子而去。路过一条窄街时,却听到有人说话。
“这小娘皮还真他娘的邪行,一个被将军们玩剩下的货还愣摆出一副烈女模样,大家好容易才从成德军讨出来,居然就咬了舌头老子毛都没碰到。”
“嘿嘿,其实也没啥意思待会寻个良家女子就扔这里吧?”
“驴日的,你还想挖坟立碑不成!”
“”
接着就是一个东西落地的声音,李严策马过去,发现那是一具尸体。惨白的手臂和紫色罗衫在月光下分外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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