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肃心中大定,知道刘勋不会再杀自己了,鲁肃赶紧施礼说道:“主公,事已至此,便静观其变吧,若是曹操南下攻打合肥,我军或有机可图。”
这时刘勋突然像是想明白了一样,看着鲁肃说道:“子敬,吾不愿争雄天下,只愿有自己一席之地而已,唉!吾便独守庐江罢了,若是子敬愿意离去,念在你我情分,子敬去投明主吧。”说完,便走到案几前颓然坐下。
鲁肃心里一惊,这话是什么意思,这是在试探自己吗?鲁肃不漏声色的说道:“主公,鲁肃不会离主公而去,便是主公愿独守庐江,那鲁肃便助主公将庐江之地治理好,若他日主公当真愿意投降,念在主公治理地方之功,主公亦可得一高位。”
刘勋听罢,摆手说道:“子敬误会了,吾并非是在试探子敬,而是实言相告,子敬有大才,不必埋没在此。”
鲁肃不敢大意,他实在不明白刘勋的态度为何突然转变,前一句还请教自己,后一句便心灰意冷,这转变也太大了,不过看样子,刘勋倒不是在作伪。
这时,刘勋拿出一封帛书递给鲁肃说道:“子敬看过之后再说。”
鲁肃接过帛书一看便明白了,原来是因为此书。这时刘勋自顾说道:“吾今日才明白,吾在曹操眼中不过一棋子尔,我苦想一日,才知晓曹操愿封我为扬州牧,实是为了令我牵制合肥,以使其攻打徐州。”
鲁肃点点头,刘勋能想明白已是不易,鲁肃问道:“不知主公是何打算?”
刘勋叹口气说道:“便是吾照曹操所言,封我为扬州牧又有何用,刘繇亦被封为扬州牧,然其可曾掌控扬州,还不是被孙策所灭。曹操亦只是为安我心罢了。”
刘勋停顿了一会儿接着说道:“今曹操势大,庐阳只有这一万五千士卒,吾之意便是投降曹操。”
鲁肃听后问道:“当日主公出兵伏击曹操,令其损兵折将。”说到此处,鲁肃突然想起一事,赶紧问道:“主公可是已将乐进及曹军士卒放回?”
刘勋点点头,鲁肃心道难怪,既然已将曹操士卒放回,那曹操必然不会为难刘勋,若是投降的话,还可获得官职。想到此处,鲁肃说道:“既主公已打算投降,那边照曹操所言,牵制合肥,至于扬州牧之职,主公不要也罢,待此事过后,主公便向曹操提出回许都任职便是。”
鲁肃这些话也正是刘勋心中所想,刘勋从大胜到连续背叛,使他心灰意冷,看出自己并没有什么号召力,连手下亲信之人都弃他而去,这样还有什么意思呢?不如早作打算,还能为自己博得一个前途,也为子孙留下点希望。
“子敬有何打算?”刘勋问道。
鲁肃心里也是矛盾不已,他不想投降曹操,可周瑜、孙策如此对待自己,又让他难以接受,想了半天鲁肃才说道:“待此事过后再说吧,实在不成,便回东城守住祖业便是。”
广陵,陈登也已率军返回,他也接到了曹操的书信,同时也接到了父亲自彭城送来的书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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