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鹤脖子一缩,长喙昂起,针锋相对,毫不危惧,反倒把涂独给震住了。
“不跟你这畜牲一般见识!”涂独寻了个没趣,甩手走了。
“畜牲走了,畜牲走了!”纸鹤冲着涂独的背影唳叫。
“告诉我你的主人是谁,我就饶了你。”蒙生不愠不火地说。
“休想!”纸鹤翻着白眼,傲气十足。
“你以为不说,我就查不出来了吗?”蒙生诡异一笑,斜眼看着摆放在一边的照璧。
照璧是典型的瑶玉所制,瑶玉产自瑶崆东脉,是瑶崆派过去数百年里的重要出产之一。近几十年来,瑶玉资源已近枯竭,成为稀罕之物,再也也没有对外出售。这块照璧是块新玉,应该是近年才挖掘加工而成。也就是说玉瑶崆的玉,鹤是瑶崆的鹤。
纸鹤默然,垂头丧气,如霜打的茄子一般。
蒙生冷哼一声,颇为不屑地说:“雕虫小技,使个障眼法就以为能瞒天过海,嫁祸于人!”
纸鹤蓦然抬起头,看了蒙生一眼,又赶紧低了下去。
“别以我不知道,你主人的信息就藏在你的身体里。”蒙生得意地笑了笑。
纸鹤受惊,尾巴展开,扑腾着翅膀,唳声尖叫。
“你说,还是我动手?自己选一条。”蒙生嘴角上扬,浮起一丝冷酷。
“做梦!”纸鹤怨毒地看了蒙生一眼,喉咙里有什么东西滋滋作响。
“想自杀!”蒙生早已伸手扼住它的喉管,用力往上一勒,一颗鸡蛋大小的灰色丸子掉出了它的嘴巴。灰丸表面如虫蠕动,冒着青烟。蒙生隔空扬指一弹,灰丸疾如闪电,落入瀑布下的深潭中。轰地一声巨响,潭水翻滚,水花四溅。
刚踏进门的童柯被爆炸声惊得一跳,抬头见到纸鹤,新仇旧恨立即涌上心头,二话不说,扬掌对准它的脑袋就是啪嗒啪嗒一阵狂扇。
“你这贱货,跟我装聋作哑,是吧?”
“害得老子差点被淹死,我让你得瑟!”
“快给老子赔礼道歉,要不老子宰了你!”
……
童柯就象个疯子一边打一边破口大骂。
可怜的纸鹤,来不及一声哀鸣,就扇得七荤八素,晕头转向。
蒙生赶紧拉住童柯,再闹下过,这货不散架才怪。他还等着它如实招供呢!
“呜……”纸鹤呜咽着叫出声来。
童柯一愣,没想到纸鹤居然会哭。
“哭什么哭,再哭老子剁了你!”童柯目露凶光,恍似凶神恶煞。
被他这么一吆喝,哭声嘎然而止。
蒙生大喜,对童柯道:“这货交给你了,不管你用什么办法,让它说出它的主人姓啥名谁!”
“说!”童柯厉声疾色,手掌高扬。
“呜呜……”纸鹤缩了缩脖子,状极痛苦。被蒙生用力一勒,喉道都封闭了,它哪里说得出来。
“啪!”童柯哪里知情,一掌拍下,厚厚的石板断成四截,石屑四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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