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军营?”老孙头和老山跟在他身后,不解地问。
原来,蒙生每天早出晚归,就是躲到山谷中修建军营!童柯终于想明白了。也真够难为他,短短数月,独自一人,居然建起了这么一座高规格的军营。
帅字书上,对军营的构造有不少介绍。童柯触景生悟,得出这个结论。
“嘿嘿,过不了多久,你们就会知道的!”童柯奸笑。
这几个月来,伐木队过足了悠闲的日子,是时候让他们知道什么是甘尽苦来。他想到帅字书上介绍的种种练兵之法,顿时心情大好。
他在心里暗想,得去做做老大的思想工作,让三小也参加练兵。
刚想到三小,三小就出现了。打童柯身边大笑而过,也不打个招呼,自顾东看看西望望,甚是好奇。
瞅着三小的背影,童柯暗哼一声,心里说:“走着瞧,到时看你们怎么笑得出来!”
两个时辰过去,蒙生睁开了眼。
“老大醒了,你没事吧?”童柯关切地问。
“没事,没事!”蒙生站起来,拍拍身上的灰土。
众人也都围上前来,问长问短,他们最关心的是外头这场突如其来的狂风究竟是怎么回事。
在北脉伐木数十年,谁也没有见过这么奇怪的天象。没有闪电,没有响雷,没有乌云,没有暴雨,唯有狂风如涛,摧枯拉朽,撼动山岳。
蒙生犹豫再三,说出了五个字:“切变线扰动!”
切变线?扰动?童柯翻箱倒柜地搜遍所有记忆,也没有发现与之相关的蛛丝马迹。这五个字,仿佛从来就没有在他的脑海里出现过。
众人也是一脸懵逼。
“走,我们出去看看!”蒙生走在前头,众人跟在身后。
从高空看,北脉已面目全非。如果把北脉比喻成少女的话,短短几个时辰里,满头青丝的少女成了满是疮疤的癞痢头。大片大片的森林被连根拔起,许多山坡一毛不剩,祼露出光秃秃的泥土。有些地方,被刮地三尺,厚厚的土层不见了,只有嶙峋的岩石暴露在空气中。低洼处,堆满了积木、落石和尘土。
原先的驻地,几乎找不到一丝一毫熟悉的痕迹。
奇怪的是,离驻地十里开外的南面,森林却完好无损。一条蜿蜒的曲线自东向西,把北脉分割成了截然不同的两大片:北面荒山秃岭,满目疮痍,生机尽失;南面繁茂如故,郁郁苍苍,生机盎然。
伐木队落脚的山谷被积木、落石抬高了四五十丈,清理的工作量十分大。
童柯想来后怕,要不是石室建得牢固结实,恐怕大家都已被压成肉饼。看着山似的堆积物,他眉头紧皱。这要清理起来,恐怕得要花费几个月时间,还不如找个地方重建来得方便。可易地而建又谈何容易,除了光秃秃的山坡,到处都是类似的地方。一个头,两个大!
蒙生从空中飘然降落,指着谷地说:“这里,从现在起,就是我们的新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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