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宫里传得沸沸扬扬,人人都道苏常在是个不清不白的女子,与一个太监相好了三年,可耻至极。还有人说,枉费皇上一番恩宠,到头来宠的竟是这么个不检点的人,传出去必要被天下百姓耻笑。
皇后已经下令,在一切未有定论之前,先将苏常在禁足于咸福宫,只有此事有了新的进展,才会做下一步打算。
别的还不好说,但墨鱼从此定然不会再有往昔的恩宠了,这是板上钉钉的事。咸福宫的下人们不想因此而被连累,选择了大难临头各自飞,都收拾了行礼去了别的宫当差,即使是当奴才,他们也想当个好命的奴才。
这些事情对于刚遭受过打击的墨鱼而言,实在残忍,如意低下了头,不知该怎么才能委婉地道出。片刻后,她才支支吾吾地发出声,:“小越子自个儿待在膳房呢,春香的东西还在,就是不知人去了哪里,至于其他人,他们都都走了,说是去别处另谋出路了。”
墨鱼已经料到了一二,听完之后并不觉得震惊,之前长春宫的主位懋嫔病逝后,此类事情她也见识过,无非就是些不长心的奴才们,想要抛弃没能耐的旧主,出去找个肥差罢了。
既然连下人们都敢这般胆大,一声不响地说走就走,想必她也定是身陷困境,被所谓的私情一事所连累。墨鱼心里明了,无需如意多说,便已清楚自己如今的处境,她苦笑道,:“你应该也知道了昨日的事情,如今我大势已去,你和小越子还愿意继续跟着我,也是委屈你们了。如若我真被定罪,你们二人也会受到牵连,不如也跟着大家走吧,去找个好主子,总比在这陪我受累强。”
此话一出,如意忍不住动容,她当即跪在了地上,表了自己的忠心,语气诚恳地言道,:“主子,您可千万别赶奴婢走,您是个好人,是个好主子,奴婢和小越子都愿追随您,绝无二心。无论遇到何种情况,奴婢都会留在咸福宫,继续伺候您,就算是刀架在脖子上,奴婢也不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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