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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你听说了吗?”
“什么事儿啊?”
“昨个朝会上发生的大事啊!”
“能没听说吗?!内阁首辅刘健老大人和次辅谢迁老大人同时致仕,这么大的事儿恐怕现在都传遍京城了吧!”
“唉,阉宦当道啊!两位老大人不就……不就弹劾了刘瑾那阉贼嘛!现在这阉贼不但没倒台,反而奉敕令执掌东厂,还重建了西厂和内行厂,这下子天下官民都得……咳……”
“嘘——连两位阁老那样的大人物都遭了秧,你我这样芝麻绿豆大小的官吏跟着瞎掺合什么啊!喝酒,喝酒……”
“对,对,对!莫谈国事!喝酒!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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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直是自毁长城!哼!我早就说十五岁的小毛孩子不能当皇帝,你们还不信!你们看看,这才几天他就干出这样的事来!”一个满脸髯须的雄伟男子大马金刀的坐在上首,边拍桌子边愤概的说道。
“嗯,叔父说得有理!……但不知您的意思是?”大堂左侧的一排座椅中,一个白面微须、衣着极为华贵的狼顾鸢视之人面带浅笑地问道。
“我的意思?我哪有什么意思!别老看我,维护咱们朱家的万代江山,在座的人人有责!”髯须男子不满的冷哼道。
“您是大家的长辈嘛!”白面男子恭敬地对答道。
“少来!虽说本王辈分高,可你们当中不乏年纪比本王大的,身为长者这个节骨眼更应该挑起担子来!该死谏就死谏,该清君侧就清君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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