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只不过是他的一厢情愿。
我戳,又是你这个迂腐书生。吴云心中暗怒,就算我是个很好说话的人,我也生气了。
呃,虽然我不是……
“一派胡言,污蔑祖师,藐视门派,你这是打算欺师灭祖。”
果然,开阳峰主直接将一顶欺师灭祖的帽子就扣到吴云的头上。
怒了!真的怒了!忍无可忍!
“我说你个迂腐峰主,是门主让我说说对观星大殿的看法的,每个人对观星大殿都有不同的看法,你至于这样找我的茬吗?”
“欺师灭祖?好大的帽子,我还想说你不明事理,固守陈规,迂腐昏庸呢!”
孟悠然皱了皱眉头,也是对开阳峰主的行为非常不满。
不管怎么说,吴云说的话虽然没有人能够证明是正确的,可是也没有人能够说这些是错的啊。
可是,这开阳峰主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就把吴云的观点给否决了,这不仅仅是不给吴云留颜面,也是不给他孟悠然面子。
就算是你开阳峰主再崇敬,狂热观星门的开门祖师,也不至于到这种不顾一切的地步吧。
司马剑南也是皱了皱眉头,今天的开阳峰主也是很是古怪,一反原本和善的脾气,处处和吴云师弟作对。
这开阳师弟今天到底是怎么了?
不仅仅是司马剑南,就连观星大殿内的很多人,心中也是冒起一个大大的疑问,对开阳峰主今日的反常感到很不解。
可是,开阳峰主毕竟是观星门九大主峰的峰主之一,就算他做的事情再不对,其他峰主也没有去指责他。
观星门内的众峰主都是很出奇地团结一致,不管遇到什么事情,就算意见出现分歧,也不会当面站出来反对。
最多也就在私底下说出来而已。
这也是观星门能够傲然屹立于越地之上,成为越地最大的门派的原因。
现在,吴云可就麻烦了。
“你一个凡胎境的弟子,能懂什么,有什么资格对观星祖师造的观星大殿指手画脚,你不是吃了熊心豹子胆是什么?”
开阳峰主怒气冲天,对吴云大声喝斥。
“你这样,根本就是没有将观星祖师放在眼里。说!你是不是别的门派安插在我观星门的奸细,所以你才要这般侮辱观星大殿。是不是?”
哎呀,丫的够狠啊,这么大的一顶帽子就扣了过来。这顶帽子要是扣实了,估计自己连这观星大殿都走不出去了,就算是孟悠然也不会管自己。
尼玛滴啊,你这是要害死我啊,狼子野心,这是赤luo裸的狼子野心啊……
吴云眼里满是怒火,他一脚狠狠地踏出,愤怒地说道,
“你一口一个欺师灭祖,一口一个门派奸细,我倒要问问,你是否有证据。”
“在说别人的时候,你最好想想你自己。观星祖师犯了错,你不但不指出来,反而不管三七二十一地进行维护,让观星门蒙羞,你这是对观星门的不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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