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激的胡乱点头,握住手中的手机:“走,快走。”
在没有做任何计划打算的跑下楼,开上他的一辆蓝色超跑,不到十分钟,就冲到高速。路上,我依然坚持不懈的给姚栖栖打电话,但就是没人接,对家里到底发生什么摸不到丝毫头绪。
“你母亲电话里都说了什么?“陆白若有所思的问。
“她让我赶紧回去。顺便被骂了顿。“我心情复杂差到极点。
他奇怪的说:“为什么骂你?“
我苦笑:“也没有为什么,想起来就骂呗。我都怀疑过自己是不是亲生的,跟姚栖栖比,态度简直天壤之别。”
“从小就这样对你?都没反抗过?“
“从小……?“我仔细想了想,又拼命想了想:“没印象了,过去太久,谁还记那些。”
“哦。”陆白若有所思起来。
很快,只用了一个多小时,便到了家,这才发现,门是大敞的,家里竟弄的跟废区没什么两样。像抢劫扫荡一番,几乎所有的东西都是破损的,没有完整。我吓到几乎瘫软。陆白扶着我,同样皱着眉头,警觉的来回扫视,但并没表现出多么惊讶,轻松中带着凝重。我没有心情去琢磨,顺着楼梯避开凌乱的衣服和破碎掉落的东西,走上二楼,才发现,母亲披头散发的坐在卧室门口的窗户前痴痴的发呆。
我连忙扑了上去抱住她,心疼的梗咽喊着:“妈,这是怎么回事?爸呢?姚栖栖呢?”
母亲听到我的声音,愤恨的回过头什么都没解释的上来就是响亮的一耳光,把我惊呆。
“你!别再叫我妈,我根本不是你妈。”母亲的眼神全是恨意,满满的恨意。
我呆呆的松开手:“妈,你在说什么呀?”
“你就是个祸害,知道吗?祸害!“母亲刚歇斯底里发泄完。门口传来声音:“徐女士,姚女士你们需要跟我们去趟警局。“卧室门外神不知鬼不觉竟然站了两个穿纯黑西装,站立笔直的男人,表情严肃,语气生硬。
我擦了把泪,跑过去抓住他们其中一个手臂质问:“你们是谁?凭什么把我们都在走?”
其中一个男人出示证件,赫赫显示,国际刑警组织中国国家中心局?
我茫然看向一如继往淡定的陆白。他安慰:“别急也别怕,可能只是问话而已,你先随他们走,我在后跟着。”
反抗根本没有的眼睁睁看着一个黑冷男人把头发蓬乱,衣服邋遢的母亲拖到警车上,另一个也抓住我的手臂请上另一辆警车。临分离前,母亲向我诡异的笑了又笑,连口失声喊着祸害。
让我惊吓过度的坐在警车上,到了后与母亲分别带到不同的地方审讯。虽说是审讯,但与想的不一样,是一间非常大而敞亮的单人办公室,L形的置顶书橱满满的都是档案盒和书籍,桌子间还零落着几张写了字的纸,我好奇的刚要走过去,旁边的便衣刑警厉色说:“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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