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算了,跳就跳吧!只是我对那位大秦公主也摸不清底细,早知道,那天晚上就应该去百花楼看她跳舞了,至少不会一无所知。
我很不情愿地说:“那我还是比舞吧。”也许会输,但也许会赢啊!
汉帝笑了,非常开心,也很得意:“早答应了不好吗?何必要我多费口舌呢?”
我恨恨地看了他一眼,转过脸,羞恼地看向室外。
冬日的太阳没有半点热意地挂在天上,可是要想让它下雪,那得等到什么时候啊?
这时,只听韩王问道:“陛下,那时间定在什么时候呢?”
汉帝哈哈大笑,站了起来:“就定在三日之后吧。走,带朕去看看你的王府。说实话,没到平城,我还以为这里会很无趣,没想到,意外一个接一个啊!”他大笑着跨步走了出去,韩王也连忙上前两步,为他引路。
我不悦地转身,回到我自己的屋子里。
汉帝在韩王的王府里住了下来。
还有他的随身侍卫,就连那位百花楼的大秦公主也一起在韩王府住了下来。
我想,唯一最感到高兴的,应该是百花楼的东家吧,因为百花楼又可以重新开张迎宾了!
而且,不知道是怎么,皇帝陛下在百花楼住过的消息居然不翼而飞,让很多人知道了!
自然,百花楼的老板娘乐得合不拢嘴了。
这三天里,我尽量避免和他们碰面,事实上,有关他们的事情却源源不断地有人告诉我。
比如,皇帝陛下和大秦公主在湖边游玩;又比如,大秦公主在陛下面前跳舞取乐。
每当这个时候,我就会细细问清她所跳的是什么舞曲,又是什么样的动作。
负责向我讲述的仆役张口结舌,形容了半天也说不清楚,急得我,只有让他们赶快找来阿恕。
阿恕皱着眉头屏退其他人,对我低语道:“难登大之堂,可是说不定皇上会偏心啊!”
“到底是什么样的舞啊?和我们西域的完全不一样吗?就没有一点相像的地方?”我们西域的舞种那么多,我就不信,找不出一个不一样的。
还是说她的舞真有吹嘘地那么好?真的像天女散花?
阿恕一脸为难,却还是对我说:“其实,就我看,她跳的肯定不如你,起码腰身不如你柔软,动作不够变化繁复,姿势更不如你的好看。只是……”
“只是什么?你快说啊……”我急不可耐地催促着阿恕,真不明白他怎么说一半留一半。
阿恕苦笑了一下说:“那大秦女子的舞蹈,关键就在于她的肚皮那一块。”
肚皮?我奇怪极了,这和肚皮有什么关系啊?
阿恕的脸有点绯红,可是耐不住我追问不休,斟酌着言辞说道:“她跳舞时的眼神和手势都很、都很、都很勾人。好像在邀请你和她一起共舞一样。而且、而且……”
他摇摇头,表示实在说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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