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那个“峰”字,则被浅浅写意成了一对亲密爱人,相互依偎着坐在沙发上。
这个家伙还真是想人所未想,画人所未画。酒酒和湖湖虽然心情不佳,还是禁不住连声称赞了一番。
被人夸了又夸,浅浅的虚荣心还有不满足:“两个美女,你们就只看出这么多嗦,枉自我大老远滴跑过去接你们,你俩难道看不出来吗,你们看看这个峰字,像不像深深和恹恹他们两个”
“哦对头”湖湖,“难怪我一看到这个峰字,就给我很熟悉的感觉,原来你是有意描绘他俩的样子。”
酒酒:“我们来找你,就是关于深深和恹恹的事,你不要再画这两个假人了,快跟我们去看真人。”
浅浅:“是他俩嗦在哪我还想下班后去看他们哩。”
湖湖:“你正要去原来你已经知道了吗我们不是没有声张的吗那些帮忙的都一一的封了口,怎么还是把消息传出来了,还这么快,连你都知道了”
“你在什么,我怎么有听不懂呢我想过去,是想看看深深帮我订做的皮鞋好没有,顺便也好拜托恹恹把我写的一幅对联带给山山他们。”
湖湖嘴巴快,差在这人多的地方把深深受伤的事出来。
酒酒急忙把话题岔开:“听不懂就算了,等会儿跟你。你写了幅啥子对联嘛,那么重视,还要巴心巴肝地想送给我现在我来了,你给我就是了好。”
一跟他提起文艺方面的事,浅浅忘乎了簑衣斗篷,自己的姓都忘了,哪还注意得到湖湖已经漏了的话。听酒酒一问,他就咶咶叫了:“跟你们好,是这么个来龙去脉。刚过完新年,酒姐你跟山哥不是终于下定决心租下了那间才25个平方的屋子吗,你们安家的那天,不是有好多朋友去祝贺和帮忙吗深深和岩岩他们不都买了鞭炮去放了吗我那天忘了买,还很不巧的身上不到块钱,都没有办法表示。本来当时就想写副字的,可惜笔墨纸砚都没有,就写了苟窝两字,还是醮着清水写的当时把我燥得呀,都恨不得把脸抹到包包里揣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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