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愁眠来到一颗榆树下,从乾坤袋中掏了一把洛阳铲,挖了起来,不一会便挖出来一个酒坛子。
“这么久了,居然还真的在这儿。”靳愁眠提着酒坛子,一跃上了榆树,寻了个好姿势躺在了树干上,喝起了酒。
靳愁眠说道:“即墨老酒,味道比那个时候更醇厚了。”
靳愁眠喝着喝着,便想起了江枫。没错,这酒是江枫当年买来送她的。那个时候,江枫总是买来各种好酒藏于树下。他二人寻了空子便会来这里开怀畅饮。
“水臣……我该怎么办啊。”靳愁眠仰头喝了一大口。
“水臣,为什么这么多人要我的命啊。我是不是真的做错了。”
靳愁眠脸上泛起了红晕,在冬日的暖阳之下,似乎越发显得妩媚。
“水臣,你走了这么久,有没有想我。呵……一定不会想的,如若不是我,你不会死。我不爱你却答应嫁给你,我是不是很坏啊。”
靳愁眠两行清泪落下,梨花带雨的样子,好生叫人心疼。
“水臣……留情被我换了红莲业火,你该该恨死我了吧。那是你送我的聘礼。”靳愁眠又仰头灌了一大口。
“水臣啊,你知道吗?大哥今天也来了,我见到他了。他今天是来商议如何杀我的。呵呵,哈哈哈哈,也对,昌黎几乎灭门,他该恨我的,我也该杀。”
靳愁眠哭成了泪人,身子不住地抖动。
“药王城的孙城主也来了。而且,是孙碧让她母亲过来的。呵,真是我的好二嫂啊。我为二哥换了内丹,二哥让她有了孩子,她还有什么不知足的,她为何要这么对我。我已经把二哥完完全全地给了她了,她为何怀了身孕还不忘要我死。她不怕遭报应吗?”
靳愁眠一股脑将酒全部下了肚,酒水撒了一身,冰凉刺骨,她却毫不在意。
靳愁眠一跃而下,将酒坛子封好,又重新放了回去,正要埋土之时,却看向了腰部的迷迭箫。
靳愁眠缓缓将迷迭箫拿出来,轻轻地抚摸着。
“这是我最后的美好了,水臣,我让它陪着你好了。”靳愁眠将迷迭箫埋进了土里。
靳愁眠埋好后,以咒千里传音,顾北齐感觉冥玺的异动,便催动了冥玺,将靳愁眠召了回来。
靳愁眠一下子便被传回了焚尸庐。
“小姐,小姐您没事吧。”顾北齐连忙去扶倒在地上的靳愁眠。
“小姐,您身上怎么这么冰,衣服也湿透了。小姐,您哭了……”
“没事,帮我打一统热水,浸上药酒,我泡一泡就没事了。”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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