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临死时把父母亲叫到身边要他们完成他的心愿:
我娘在尚海找到你,当时由于政局动荡,她把一条船给了你养母作为生计,当时我母亲没有生育,很想收养你,那个时候无论和你生母养母都不好联系,这次见到你以后娘感觉你还看得顺眼,收你做儿子就要分你一半财产,如果招你做女婿,财产就不用分割娘打着小算盘,可对我来说宁可不要那一半财产,也不要你这个使奸耍滑的小人,”
她说话声越来越低,最后含糊不清,慢慢只能听到她的喘气声,她靠在我的肩上睡着了
直到服务员送来晚餐,她才醒了。
“睡得香吗”
我问道,见她点头埋怨道“我的肩又麻又痛”
“活该”她笑了,笑得很甜
用完餐不久飞机也就着陆,机场人员把法拉利车开到我们跟前,由我们自行驾驶,我在阿莲指引下开车前往星月家,她家是在离帝国大学不远的较僻静的街上,整条街都是清一色的一座座四层小别墅,看来住的是帝国大学的员工。
每家这是门口装饰不同而己,当年星月夫妇都是大学教员,星月从事律师,丈夫从政,这栋房还是星月作为法律顾问挣的佣金买的,丈夫成了法务大臣也没有搬家,二家老人也没有接来同住,星月不善于理家,室内很乱,夫妻二人又是经常叫外卖。
有一次帝国建设会社销售部人员为了一份加急合同找到她家,发现无处可坐,于是几个经常要和星月打交道的部门的员工轮流去她家值日,后来冈本社长专门成立了法律部,负责全公司的法律事务,这些员工大多是法学部毕业,也就成了她家保姆,学生和助手
但是夫妻俩的办公室是不让外人进行打扫,自从星月丈夫成了法务大臣她家所在街上有了一个派出所,有警察在附近巡视
她们家院子小只能停自家车,凡要上她家,都得把车停在附近停车场,然后步行去她家,就是这不到百米远的步行,使很多高官巨商畏怯而止步,这也使她家门庭冷落。
我俩到她家时,她丈夫还没回来,保姆又走了,是星月开的门
阿莲见她就埋怨“不是自动开门,何必亲自下楼”
我问她“退烧啦”
她把我们迎进屋说道“双黄连口服液还挺管用,今天就不烧,怎么样尚海之行”
“我行我素,碰到这个魔王也只能自认倒霉”
阿莲生气回答
星月笑笑,似有同感我还是关心案子进展问道“国际刑警组织有无回应”
星月答道“一个浮尸在马尼拉的海面,一个被砍杀在吉隆布的街上
这是遇料之中从时间看和泄密无关,这是事先安排好的”
阿莲说到把二个饭店转让给孟英,以及台北去的老员工全部退回的事
星月说”私方老板换了,这样做法不犯法,不过我们这次去签约要考虑到这点,对方缺的是资金和技术,管理上我们不一定超过人家,你既然同意转让,留不留人,留谁是对方说了算,不必耿耿于怀”
我们没耽多久就告辞,从星月家出来就去医院看望美喜,美喜听我们把上海事一说笑道“没想到还有孟英这样的人,那你撤回来20亿美元打算干什么”
阿莲扫了我一眼“正和要投资石油,靠他那点钱成不了气候,我一直为此事头痛,这次正中下怀,我准备分期分批拨给行江”
美喜不解道“为什么不一次给她“中东无事石油价跌,一有事就暴涨,生产国还没有联手,买主就那几个大亨,弄点事,推翻一个政府很容易,这里水很深,正国靠的是威廉斯,是传统操作手法,行江想从石油期货着手也是个办法但我很耽心,只能一点点投钱,走一步看一步”
我听阿莲话,心里暖洋洋,不自觉多看了她几眼,美喜赞许点头,她像是想起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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