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夫人,芳子妳们看”
夫人破涕一笑:“我要的是公道。”
“大家散了吧。”
我不敢怠慢立马拨通财长秘书室电话请他安排财长可否接见我。己是下班时刻,没想到秘书马上回电,要我立刻前往,我见优香要走问她:“能否送我一段,回来我让院里司机接我。“
她微笑点头,在车上她说:“你是想问我用什么办法,让先生改变主意。其实在正一被帮架那天,先生就怀疑三兄弟,让我去调查他们在澳门的赌债,养外室,操纵股票,我都查出来,只是血肉之情浓于水,下不了手。
我有一个在多鹤子的母亲家爱子夫人当保姆的卧底,保姆把爱子夫人的日记偷出来复印一份昨天送到了我手,我初步看了一下,正夫真是十恶不恕的人,还没给先生看,你的录音来了,如果我再拿出日记,夫人一冲动,不知会干出什么事。
可是先生态度也让我担忧,他无法平息夫人和芳子的愤懑,我只好让先生看日记,先生看完日记对这三个人感到绝望,他不让给夫人知晓,以后找机会,我看夫人对你的意见还是很尊重,你拿去找合适机会让她看。”
她从包里取出爱子夫人的日记给了我,我初步翻了一下,骇人听闻,难以想像,豪门家庭如此卑鄙,我把日记放进自己皮包。
财长办公室极其简朴,里外二间,外间是秘书室有传真机,复印机和文件柜,内间是池田义的办公室,办公桌一侧有十几个沙发围成一圈,我被引到那儿坐下,办公桌对侧是一张椭圆形会议桌,可供10多人围坐,那是大臣召集日常小型办公会议的地方。
总之这是一个办公室,兼备办公、小型会客和会议三项功能。大臣的办公桌与通常区别是有二块分别署有财政大臣,池田义的牌子,桌上有他的儿女的天真活泼相片,身后墙上有他父亲写的忠孝仁义的条幅。
秘书送来茶就关门出去。我解下脖子上项链递过去:“养母前不久托叔叔带来。”
池田义在手上摆玩一会,又还给我,无限伤感:“我憋了38年有话要对你说,我7岁那年放学过马路,正在等绿灯看见侧面10来米店面有一辆货车停在那儿发动机响着就是不动,老板在轰司机说停了半小时影响他做生意,这时你妈也就是我姑从旅馆大门跑出来,停着货车突然起动疾驰而来冲着她,把她撞飞,货车开过去又倒回来,把我姑压在轮胎下,司机拔了车钥匙跳下车跑了,跑到附近派出所自首,你父亲赤身裸体跑出来一看这惨状喊了一声:“天呀。”
就回去,众人把车抬起来才把我姑扒出来,我听见我姑对救她的人说了句:“去尚海找我儿子。”
等你爸穿好衣服再次出来,我姑己被急救车拉走了,有行人把我姑临终话告诉你爸,你爸说了句:“她有精神病。”
就和随后出来女人打出租车走了,我回家向母亲哭诉整个经过,父亲当时己是大臣,由于那时候冬京还有外国军队,治安乱,刑事案件很多,我还小,加上父亲身份,与你们家的关系,我不能出庭作证。
明明是谋杀,却按交通事故处理,再加上你父亲的精神病证言,凶手只判4年刑,我的堂兄打抱不平,往牢里送了几个兄弟,也就是以轻罪进狱,想在牢里弄死他,居然被贵妇人用重金买通看守人员以政治犯太多,监狱装不下,被释放此后我父亲当首相组成立了经济内阁,你父亲当了三个月法相,再查此案连档案都没有,但我清楚记得车牌号,冬141414”
我被他说得泪流满面,他递给我纸巾,自己也擦了一眼;“瞧,见面光说伤心事。你是有事求我吧。”
“我想知道最近帝国银行台白分行的大笔抵押贷款,有没有台白证券公司,台白电子公司。”
“我内弟的银行。”
他拨通内弟住宅电话,把来意说明就挂了,问道:“有难处?”
“明枪易挡,暗箭难防,豪门怨恨重。”
我把正雄操纵股票事说了一遍。
“这事还要帝国证券出面,他们是扭约基金的股东,由海外的冬京分公司办更为稳妥。”
一会电话响了果然他们都办了抵押贷款,为了省利息都是一月期。财长给了我名片以后电话联系,他还有会议就不留我,临告别时又让秘书通知大院派车来接
我回到房里夫人正等着我。
“你爸哄了我一会就去小白楼,他是躲着我,也许我看事偏激,人没有那么坏,正夫会不会因为我老流产,心疼我,给我结扎,再说醉人说话也不可信。”
“有这种可能,但是暗害又不是头一回,而且越来越频,不能不留心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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