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邪也是恨声道:“哼,你不把他做成玩具了,竟然要鞭尸,你说的啊,鞭完了我要做成玩具。”
赵岳很好奇,刚想问问双邪这是哪根筋搭错弦了,结果两个老家伙竟然化作两道虚影,直接消失在了原地,看样子是直接冲进了大墓中。
赵岳无奈的跟后边的人使了个眼色,大家也都跟上。
入墓后,赵岳感觉到一阵的憋闷,看来这里闷了有些日子了,就算现在门口洞开,这深处的气息也不是太流畅,而且这墓中一片阴森,设计这墓的人,连个壁画、浮雕之物也没留,除了石头就是木梁,绝对是能简化就简化,但确实是够结实了。
“老徐,你们徐家祖上对机关之道有研究,你来看看,这墓的风格是哪一派,会不会有些机关造物?”萧百烈一边前行,一边问旁边的徐家家主。
“这墓太简单了,根本就不对,机关造物肯定不会有,若我所想不错,这墓中,恐怕连个尸体都不见得会有,这弄不好,就是个活人冢,不信走进去看看就知道了。”
几人头顶都是顶着一个个光球,把大片漆黑的墓道照的透亮。
一直向下螺旋走了不知多远,到底后,一条横向的地宫被人打碎了石门,此时正往外吹着冷风。
当赵岳等人来到地宫口时,里面一个男子的哭诉声隐隐传来,胆小的人听到这哭声,估计得吓着。
“孽徒,你给老夫闭嘴,你还有脸在这哭,当年老夫自问待你不薄,你竟然在关键时候逃跑,你说,你这混账活着有什么用?”
“师尊,我没用,我是个废物,您杀了我吧,我也活够了,这么多年了,我一直守着宁玉,够了,我也活够了,当年的事,我不想解释,是我的错,您把我这条贱命收走吧。”
两个人声传入赵岳的耳朵,一个怒喝,一个哭诉,好吧,他听出来一个是天邪的声音,另一个就不知道了。
等走过一道黑水上的白色玉桥后,赵岳等人看到了前方一个白玉雕砌而成的精美宫殿,而殿外小广场上,此时躺了一地的尸体,全部都是一击毙命,看尸体那七窍流血的惨状,赵岳也知道是双邪出的手。
“等下等下,你们两个先停下,别都杀光了,留个活口问问怎么个情况啊。”赵岳小跑着站到天邪与那跪着的老头中间。
地邪却是一脸寒冰的对赵岳说:“小主,这是我们俩清理门户,你看着就行,这孽徒当年在大战发生时,竟然带着个女人跑了,端的是可恶之极。”
“呃,你们说,这是你们的徒弟?他,就是那石碑上的宋天枢吧?”赵岳转过头看向须发皆白的黑袍老者,长的倒是一脸忠厚之相,怎么看也不像个邪道之人。
“师娘,当年是我有错,我有罪,但是,我死后,您随便怎么折腾我的肉身去行,我求求您,放过守玉吧,她也是中了升平道那些混账的奸计呀。”
宋天枢哭着向前跪着挪动几步,在地邪脚下咚咚的磕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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