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黄色的阳光洒落在她金黄色的头发上,凋谢的槐花还在散发出阵阵余香。富顺从头到脚打量一番,尽管湘瑜已经把自己竭力打扮得更加朴素,但她依然是一副都市女郎的模样。富顺把最后的目光落在了那双扶住拉杆的手上就如洁白无瑕艺术品镶在拉杆上,纤细的十指白如葱根、精致小巧那必定是一双弹钢琴的玉手,如若在音乐厅的钢琴前,她奏出的音乐,也一定会扣人心弦。
不那是一双紧握钢笔的手对,一定是钢笔而不是钢琴那充满灵性的钢笔一定会在她的手中跳跃,在洁白的纸上绘出栩栩如生的画,写出委婉动人的字那是一串比琴音还美的音符,那是一首比田园交响曲还激动人心的乐谱
对,那是一双描绘爱情的巧手富顺的眼光再次回到女孩的眼睛。眼角那滴还没滑落的眼泪,在阳光的照射下幻出彩虹七彩的颜色,黑色的眼珠里正孕育着下一颗晶莹剔透的“珍珠”,布满血丝的眼白写满了密密麻麻的文字,好像有说不尽的话想要倾诉;瞬间又消失不见,那对小眼睛里的留白,全部变成了欲说还休的等待
“湘湘”富顺的眼泪也呼之欲出。此刻的两个人,忘却了当头的烈日,忘却了奔驰的车辆,忘却了尴尬的旁人。我日夜等待的人啊,我日思夜想的姑娘,我以为我忘记了你的模样,没想到你的一个眼神,又缝合了我的寸断肝肠
我该像电影里的男主角那样去给她一个热烈的拥抱还是像俊勇牵起云梅那样去拉起她的小手富顺迈出坚实的步子,三步走到了恋人跟前,可他却做不出任何动作,反而局促得像见了陌生人一样,最后就像出于某种礼节,伸出了长满茧子的右手。
湘瑜“噗呲”笑出了声来她又何尝不想和挚爱的人拥抱可是,这是在中国;在他面前的,是一个保守的工人那么,出于女孩子应有的矜持,湘瑜也伸出了右手,就像两国元首间的正式会面
“你好湘瑜,你终于回来了”
“你好,天才,回来就不会再走了”
“这体面的姑娘是那个哟”朱大哥在太阳底下虚着眼睛,忍不住打断了那滑稽的对话。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