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心里想省略掉姓氏,可他知道,他们还不至于亲密到那一步尽管在信里可以随心所欲,但面对自己美丽的丘比特之神,他还没有那个勇气
“广文哥,你咋个来了”淑芬停下手中的弯刀,把手在围裙上擦了擦那是淑芬自己用破被缝成的一个花围裙,小碎花点缀在胸前,溅到上边的青菜碎叶让增加了碎花的立体感
“我我路过呢去我幺姑家”
“李宦寺吧我听我哥说过,上次上次你来了咋个不坐下再走呢”
“哦,我赶路呢”
“今天不赶了”
“不也赶呢”
“你赶路的话就不该绕到这里了从石桥顺着河沟到李宦寺就半个小时,你绕这一趟,起码多花一个小时呢”
“那个我找你说点事情呢”
淑芬突然变得紧张起来她害怕这个“厚脸皮”的大哥哥说出那些肉麻的话。尽管自己口齿伶俐,可如果面对唐突的表白,还真不知道如何是好
“淑菲,倒杯水出来下”淑芬赶紧叫来妹妹,他王广文脸皮再厚,也不能当着自己妹妹的面胡来吧“快坐呢坐着说”淑芬晓得,从岔河赶过来,也是十几里山路呢
广文倒是自如地坐了下来。“杨淑芬,你寄来的信我都收到了我今天来是当面告诉你”
淑芬心跳跟着加快,他好害怕广文说出那句话。她无助地看着淑菲,这小家伙倒是识趣,递过水又走开了
广文接过水说了句“谢谢”,接着对拿着弯刀的淑芬说道:“我是想告诉你,我回农村来搞农业,不管你的事情,是我自己的决定”广文侃侃而谈自己关于农村商品经济和农产品小企业发展的思路。
没想到广文这些话比情诗更引人入胜,淑芬听得竖起了大拇指。“我认识你说的那个聂果仁,要不我带你去找他“
“那真是太好了。现在发展农业得靠技术啊”
“啥子时候去”
“明天吧,我们在电站汇合”
“要得,不见不散”
富顺站在码头,看着熙熙攘攘的行人和来来往往的轮船。
不管是光鲜体面的生意人,还是衣衫褴褛的流浪汉;不管是春风得意的政客,还是满面愁容的“棒棒”,在浩浩荡荡的长江面前,在残酷无情的时光面前,都不过是沧海一粟。昨天可能还是个生活的弃儿,今天就成了时代的宠儿;就算是呼风唤雨的大官,刚刚还和同仁们推杯换盏,不一会儿就锒铛入狱了
刘永翰“醒水”的时候才发现,原来新的时代这么美好,机会只垂青善于抓住机会、利用机会的聪明人,那些“之乎者也”、诗词歌赋,放在酒桌子上助助兴还行,还想过好日子、当生活的主子,还得多用用脑子、多钻钻空子
我们都知道,刘永翰不缺第一桶金。怎么用这第一桶金,他倒是费了不少脑子李翔是他的突破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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