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应该没有想到，最后终结她性命的是她自己。
那一刻，她该多绝望……才会用死亡为兄长传递了最后一个信息。
她将这个信息隐匿在一分为二的密码册里，只有和她曾经在一个系统工作过的杜德文才能读懂其中隐晦。
不得不说这个坚硬又果断的女人，驱动了林锐的好奇心，他忍不住问出了心中疑惑，“敏敏，以前的你认识杜老吗？”
段敏敏眨了下眼，“以前？”
林锐点头。
段敏敏愣了愣忽然一笑，继而摇了摇头，“不认识，但是我知道他的生平。”林锐的以前应该是上辈子吧，她拍拍他的手背，“你想问什么？”
“杜老没有动作？”
“或许有动作吧。但以前的我只知道，那时候的杜伯伯是个赚钱的好手，累积了不小的家业，没有经历过大风大浪，而且乐善好施。”
“本呢？”
“听都没听过。”
“第一家族？”
“频繁出现在公众视野。”
“是吗？”
“是的。”
得到段敏敏肯定的回答，林锐低头一吐息，似叹似嗤，如此想来，上辈子杜钰瑢的死还是起了效果，而且效果卓越。
杜德文一直是一方首富，能做成首富的人，人生里少有平安顺遂，越看似风平浪静背后就越惊涛骇浪，人上人所有的从容都是拿世间事沧海桑田换的。
在外界眼里第一家族的动荡是源自于金融危机，但真正的摆了家族一道的，无论上辈子还是这辈子，其实都是杜钰瑢。
这位女性的长者如果没有远嫁，如果走了另外一条路，那她应该会有更宽广的发展领域。
林锐轻呼一口浊气：“杜先生，生不逢时了。”
段敏敏眉眼间跳动着一丝惊讶，能让林锐文绉绉的称声先生，“她比你厉害？”
“她比我沉稳。”不同的时代，不同的应对，她能沉下心的筹谋数十年，就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但她也比我自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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