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敏敏抠抠耳朵：“徐大少爷，再抱怨又跑题了。”
“哦哦。”能和段敏敏交好，两人的本质一样，徐图之整理了一肚子的问题，先问了个最无关紧要的：“你和林锐还谈着呢？”
段敏敏下了沙发，照徐图之欲言又止的样，这个通话短不了，“谈着了。”
她穿过客厅，绕到厨房里去，趁卢奇不注意偷拿了他切好的一盘香肠，垫着脚尖往二楼的公共露台走去。
边走边回答徐图之关于林锐的各种提问。
什么他身体好呢？他大学考哪？他这么早和你私定终身，以后有可能会后悔。
段敏敏塞了一嘴肉，推开玻璃门，“他后悔也轮不到你，咋的，你今天找我毛遂自荐当备胎吗？你被薛文静伤透了心，改性向了。”
“放屁，我是出于同性的礼节关心林锐，少在我面前提薛文静，我对她没感觉了。”
“是。”没感觉反应依旧激动，“你和林锐只见过一面，隔了快两年，你不觉得关心的有点晚。”
段敏敏扬起头享受阳光，可遇不可求的晴天，露台上摆了几张沙滩椅，有女住户穿着泳衣，浓密的金发盘在脑后，戴着墨镜趴着在做日光浴，听到她的脚步声，推起墨镜和她打招呼。
她抬了下手中的盘子，女住户千娇百媚的勾手指头，邀请她喝啤酒。
段敏敏放下盘子，请女住户先吃，她溜到角落听徐图之解释。
“关心永远不会晚，林锐人不错，我希望你回国介绍我俩当朋友。”
段敏敏一下一下踢墙角：“你绕吧，看你绕出花来，你给我打电话十句九句是林锐，你到底想说什么我一点不好奇，你慢慢绕。”
徐图之怄的咬牙切齿，段敏敏不接招，他绕的天边也得自己拉回来：“林锐家是干什么的，你能告诉我吗？”
“不能。”
“段敏敏，我刚刚坦白了我爸的职业，你当交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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