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敏敏挖文丰的痛脚:“你的薄情寡义随谁?”
文丰露出吃屎的忧伤:“段敏敏,你还小,不懂什么叫感情,我和芊芊的事情很复杂不是你这个岁数能理解。”
还芊芊,人家姓汤,分手了麻烦称呼把姓带上,单叫名的前任不是好前任,摆不清楚自己位置的傻帽都可以去死一死。
段敏敏说:“我是不懂感情,但是我懂礼义廉耻。”
文丰有种想掐死段敏敏的冲动,第一次见面那个可爱的小女孩哪去呢?两人针尖对麦芒的到了饭店,在食物面前约定暂时和平共处。
服务员送上菜单,文丰丢给段敏敏:“看看你想吃什么?”
段敏敏翻了一遍菜单:“你挑几个我再定。”
文丰不用菜单,报了十几个菜名,段敏敏挑了六个,让服务员下单。
偌大的包间连着麻将室,带电视、录放机、沙发。
文丰从背的包里捞出一卷录像带,塞进录像机里,对段敏敏解释:“你先看,看过我告诉你叫你来的原因。”
电视里出现了段敏敏弹琴的画面,这是她和文丰在体育馆四手联弹的现场,她没看完,在服务员敲门上菜的时候按着键盘暂停了画面。
菜上齐了,段敏敏才问:“你录的?”
“恩,当时帮小林锐录了,我留了一份。”
“林锐那天在体育场?”
“对啊,他没告诉你吗?你们是同班同学吧。”
“是同班同学不假。”那时候他俩的关系仅限同学。
“其实这次找你来就是因为这卷录像带,我把带子带回来给身边的朋友看了,他们都觉得你有天赋,这次我办巡演请了大学学校的教授坐镇,他提前到的Z市,在我那小住,听到我身边的人在谈论你,所以要求看了录像带,让你来参加我的巡演并不是我的主意,是教授的主意,他想听的你现场,以我对他的了解,应该是有收你为徒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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