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次,他们几个人霍府还有别的府的小孩子又在一起,又在嫌弃着霍兮容丑,而且朝着霍兮容扔小石头,霍兮容实在是忍不住了,和他们争辩起来,霍兮容觉得十分的委屈,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每次都要贴着这个丑丑的东西,她哭着向那几个小孩子喊着:“我才不是长这样的呢。”
说着,就要学着娘亲平日里给自己取下胎记的样子,去往脸上洒水。眼看着胎记就要掉落的时候,娘亲出来了,霍兮容第一次看到娘亲那样子惊恐的眼神,一下子就被吓住了。
那几个小孩子,看着霍兮容没有什么变化,都嘲笑着霍兮容不仅是个丑八怪,而且还说谎,而这个时候的霍兮容已经顾不得理会他们了,她第一次看到自己的娘亲那个样子的眼神,这是霍兮容第一次被自己的娘亲吓住,她一句话都不敢说,被自己的母亲扯回了房中。
到房间里面之后,霍兮容看着一言不发的娘亲,第一次感觉到害怕,看着自己的娘亲的眼泪一下子留下来了,拿起一边的棍子就往霍兮容的身上抽去,这是霍兮容的娘亲第一次打她:,而且边打边哭:“你怎么这么不听话,你怎么这么不听话啊,我每天担惊受怕,生怕你被他们发现了,你这孩子,怎么就不懂呢,怎么就不懂呢,啊。”
霍兮容第一次看到自己的母亲失控,那个平日里温柔温婉的女子,这次就像是发了疯一样,霍兮容一句话都不敢说,呆愣愣的看着娘亲,霍兮容的娘亲打完她之后,一把搂过霍兮容:“答应娘亲,以后不能,千万不能让别人看到你真正的长相,知道了吗。”
霍兮容感觉的十分的心疼,不是因为娘亲打了自己,而是她感觉到了娘亲十分的害怕,不知道在害怕些什么,她是担心是去自己吗?那时候小小的霍兮容就有了这样子的认知,她心疼娘亲,从此时候,每天霍兮容都乖乖的自己将胎记粘好,并且小心翼翼的保护着自己的秘密。
从那以后,霍兮容再也没有因为别的小孩子说自己丑的原因而回去埋怨自己的娘亲,再也没有,因为比起那些孩子的话,自己的娘亲才是最重要的。
霍兮容暗暗的发誓,自己一定要做一个乖孩子,做一个娘亲喜欢的孩子,霍兮容本来就十分的聪明,什么东西都是一学就会,可是娘亲说过了,只希望自己平平淡淡的过一生,那么自己就遂了娘亲的愿望,什么东西都不学,只要娘亲好好的,只要娘亲在,霍兮容觉得自己就十分的满足。
可是,就是这样子的一个小小的愿望,上天都不让霍兮容如愿,霍兮容九岁的那时候,娘亲忽然病了,浑身起着疹子,本来还是不要紧的,可是却越来越严重,最后还发起了高烧。
也不是没有找郎中来看过,霍兮容求着求着,整个京城的郎中都来看过了,可一个个都说是普通的风寒,开了药方子,可是病情确实越吃越严重。
自己娘亲的病得的十分的蹊跷,可是看上去确实就是风寒的症状,可是这风寒确实要人命的,自己娘亲虽然平时身子弱,可是病确是不常有的,这次怎么会,一得病,就成了这样。
霍兮容十分的焦急,可是这个时候的她毕竟也只是一个九岁的小女孩,找遍了郎中,吃了十分多的药,自己的娘亲最终还是没了,到了最后的时候,整个人身上几乎全部都是疹子,霍兮容觉得这根本就不是普通的风寒。
就在娘亲快死了的时候,那霍启山知道娘亲病了,都不愿意来看望自己的娘亲一次,霍兮容第一次对这个所谓的父亲有了一种叫做恨的感情,最终,自己的娘亲死之前,只有自己守在跟前,娘亲确实忽然像想起来什么一样,示意着自己在旁边的柜子里面拿出一个盒子,盒子里面有一个玉镯,还有一张签字。
看着签子上面的内容,霍兮容笑了笑,她忽然有些明白了,为什么母亲要这个样子,凤星出,天下乱。
自己娘亲的良苦用心,霍兮容是了解的,可是现在,霍兮容不愿意做那个娘亲口中的幸福平淡的过一生的那个人了,她隐隐的觉得,娘亲的死并不只是一场风寒那么简单。
一场小小的风寒,怎么可能到了最后发展成一直高烧烧糊涂的情况,怎么可能让娘亲起满身的疹子,霍兮容知道,定然是有人害死了娘亲,可是是谁,霍兮容现在一点也不知道。
霍兮容低下头,紧紧的握住娘亲递到自己手中的手绢,看着已经没了气息的娘亲,将手中的手绢搅碎,指甲都扎进了自己的手掌里面,霍兮容都没有发觉,一滴滴的眼泪从霍兮容的眼中留下,就从现在开始,霍兮容知道,以后就剩下自己一个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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